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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一:兵哥的“战略防卫”(1 / 2)

陈志祥站在走廊尽头,第三次抬腕看表。

三十一分十五秒。

那个姓王的海归博士,又进了他妻子的办公室。这已经是本周的第四次了。

第一次,说是汇报供应链优化项目进展,待了十八分钟。第二次,请教某个技术难题,耗时二十三分。第三次,送什么国外带回来的前沿学术资料,用了三十一分钟。这回倒好,直接突破半小时大关了。

陈志祥将茶杯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整理了下风纪扣。军装挺括,肩章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陈哥,站这儿透气呢?”助理小李抱着文件经过,顺着他的视线瞥了眼董事长办公室紧闭的门,眨了眨眼,“王博士在里面汇报新的物流模型,听说挺复杂的……”

“知道。”陈志祥声音平稳。

他确实知道。

清楚到能背出王博士那份光鲜的履历:麻省理工博士,五年硅谷经验,上个月刚被高薪挖来。年轻,有才,长得……也算端正。关键是很会找理由往盛屿安办公室跑。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隙。里面传出王博士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堪称磁性的语调:“盛总,这个耦合算法模型真的需要您亲自把关,这里的参数交互非常微妙……”

陈志祥眯了眯眼,抬手,叩门。

“咚、咚。”两下,干脆利落。

“请进。”盛屿安的声音传来。

陈志祥推门而入。办公室里,王博士正微微倾身站在办公桌旁,手指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距离盛屿安不到半米。听见开门声,他直起身,看到一身军装的陈志祥,明显愣了一下。

“这位是……?”

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盛屿安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我爱人,陈志祥。志祥,这位是供应链部新来的专家,王博士。”

陈志祥颔首致意,走到办公桌前,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三维模型、节点连线和密密麻麻的参数。“供应链优化?”他问。

王博士推了推眼镜,恢复镇定:“是的,陈先生。我正在重建公司的全球物流模型,这里遇到一个多目标优化问题……”

“这里不对。”陈志祥打断他,手指直接点在屏幕上某个节点。

王博士怔住:“什么?”

“这个枢纽节点。”陈志祥的手指沿着一条连接线滑动,“你设定的平均转运时间是2.8天,方差0.3。实际运营中呢?”

“实际……”王博士皱眉,“这是基于我们过去三年的历史数据计算的。”

“历史数据不包含突发天气、港口罢工、海关临时抽检这些变量。”陈志祥语气平淡,“实战经验告诉我们,这种关键节点至少要按最坏情况预留50%的缓冲时间。”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笔:“劳驾,让一下。”

王博士下意识侧身让开位置。陈志祥俯身,在模型示意图上快速标注:“这里,冗余路径没设置;这里,单一供应商风险没有评估;还有这里——”他圈出一个模块,“你用了经典的经济批量公式,但没有考虑特殊情况下的物资调度优先级原则。真出了状况,先运什么、后运什么,不能只看成本。”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盛屿安单手托腮,看着自家兵哥线条硬朗的侧脸和专注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王博士的脸色从疑惑变为惊讶,最终凝重起来。三分钟后,陈志祥直起身:“按这个思路改,整体效率大概能提升30%。不过要配合动态调度算法,我晚点发你详细方案。”

王博士盯着被改得“面目全非”却直击要害的模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先生……”他终于找回声音,“您也是做供应链研究的?”

“不是。”陈志祥说,“我是军人。”

“那您怎么会……”

“战时的物资调度,和平时期的物流优化,底层逻辑是相通的。”陈志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小伙子,理论要结合实战。纸上谈兵不行。”

王博士肩膀微微一塌,语气诚恳:“受教了……”

“行了。”盛屿安适时起身,笑着打圆场,“王博士,今天先到这里吧。模型按志祥说的思路调整一版,明天我们再碰。”

“好的,盛总。”王博士抱着电脑,脚步略显飘忽地离开了。

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

盛屿安走到陈志祥面前,仰头看他,眼中笑意盈盈:“陈连长,吃醋就吃醋,怎么还顺便给人上起课来了?”

陈志祥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没有。”

“没有?”盛屿安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胸口,“那你刚才在走廊盯了半小时门,是练习站军姿?”

“我那是……”陈志祥语塞。

“那是什么?”盛屿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陈志祥抿了抿唇,最后自暴自弃般低声道:“他靠得太近了。”

盛屿安笑出声:“人家在讲模型!”

“讲模型也不用靠那么近。”陈志祥理直气壮,“屏幕又不大。”

“所以你就进来给人一顿军事物流教学?”

“知识共享,”陈志祥别过脸,耳根更红了,“军民融合,支持地方建设。”

盛屿安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傻不傻。我就喜欢穿军装的,别人穿西装打领带,我看都不多看。”

陈志祥低头看她:“真的?”

“不然呢?”盛屿安挑眉,“当年在兵团,是谁在零下二十度的天气里,自己饿着肚子,把省下来的烤土豆硬塞给我?”

陈志祥终于笑了,笑容很浅,但眼里的光柔软下来:“那土豆是我省了三天的口粮。”

“知道知道。”盛屿安亲了亲他的下巴,“所以啊陈连长,对自己有点信心。你可是我用一个烤土豆就‘骗’到手的人。”

“明明是我‘骗’你。”

“行,你骗我,我愿者上钩。”

两人笑作一团,窗外夕阳正好,给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

第二天,公司内部通讯群里悄悄流传开一个小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