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高了猜!”
“总不能……三十吧?”
“菌菇一块八!党参两块四!天麻三块六!”汪七宝吼得全村都能听见。
静了一秒。
然后全场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
“真能卖这么贵?!”
“因为咱们的货是极品!”盛屿安提高声音,“往后咱们就认准这个理——种好货,卖好价!”
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傍晚,村民大会在村委会门口召开。
新接的电灯亮堂堂的,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发着光。
盛屿安拿着账本,站到桌前:
“合作社成立三个月,第一批货全部售出。总收入——两千八百六十元!”
“哇——”
“扣除成本,净盈利一千九百二十元。按股份和工分分红,每家每户……”
她开始念名字。
“王桂花家,工分一百二十个,入股五十元,分红一百八十六元!”
王桂花上去领钱,手抖得像筛糠。
“李大业家,工分八十个,入股三十元,分红一百二十四元!”
李大业冲上去,拿着钱对着灯光照了又照,咧嘴傻笑:“真钱!都是真钱!”
笑声一阵接一阵。
一家一家上前领钱。
最少的也分了四十多元——这在从前,是全家半年的嚼用。
领到钱的,有的抹眼泪,有的笑出声,有的把钞票数了一遍又一遍。
胡三爷也领到了——他入了十元股,分了三十八元。
老人捏着钱,在桌前站了好一会儿,才对盛屿安低声说:“我以前……糊涂。”
“三爷,往前看。”
“嗯,往前看。”胡三爷把钱仔细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分完红,盛屿安清了清嗓子:“这只是开头。等加工厂建起来,咱们还能赚更多。但有个条件——”
所有人都望过来。
“质量。”她一字一句,“咱们能卖高价,是因为货好。谁要是以次充好,砸了‘曙光山珍’的牌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不能!”
“谁敢砸牌子,咱们第一个不答应!”
众人纷纷应声。
正热闹着,外头又传来汽车喇叭声。
钱有财居然又来了。
这回他下车时脸上堆满笑:“盛同志,我又来了!白天的价……咱们再谈谈?”
盛屿安还没开口,汪七宝就抢了先:
“钱老板,甭谈了。”
“为啥?”
“货卖完了。”汪七宝挺直腰板,“菌菇一块八,党参两块四,天麻三块六。您那三毛六毛的,去别处问问吧。”
钱有财脸“唰”地白了:“谁、谁收的?”
“省城来的大老板!”李大业故意拔高嗓门,“开吉普车来的,定金一箱现金!瞧见没?咱们刚分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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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晃着手里的钞票,笑声嘹亮。
钱有财看着那些钱,看着一张张笑脸,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最后灰头土脸钻进车里,跑了。
车开出去老远,还能听见村里的哄笑声。
汪七宝冲着车尾灯喊:“下回来记得带够钱啊——”
众人笑作一团。
夜深了,人渐渐散了。
盛屿安和陈志祥在仓库里对账。
“今天这一出,”陈志祥笑着说,“够大家念叨半年。”
“看到真金白银,心才踏实。”盛屿安合上账本,揉了揉脖子。
“那个钱有财还会来吗?”
“来就来。”盛屿安轻哼一声,“货好不怕没人要。咱们有技术、有品质、有牌子,他压不动价。”
她望向窗外。
月光下,加工厂的地基已初见轮廓。
“等厂子建起来,”她眼神发亮,“咱们做菌菇酱、药材饮片……附加值更高,价钱更漂亮。”
“一步一步来。”
“嗯。”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王桂花端着碗进来:“屿安,志祥,吃碗饺子。我用今天分的钱买了肉,刚包的。”
碗里饺子白白胖胖,冒着热气。
“桂花姐,你自己留着吃。”盛屿安推辞。
“包得多着呢!”王桂花把碗塞进她手里,“你们整天忙,该吃点儿好的。”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眼圈泛红:
“屿安,谢谢你……真的。”
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盛屿安端着碗,饺子的香气扑鼻而来。
陈志祥夹起一个,咬了一口,肉汁盈满口腔。
“香。”他说。
“嗯。”
两人坐在仓库门槛上,就着月光吃饺子。
远处,村里还有几户亮着灯。
隐约传来笑声、说话声、孩子的玩闹声。
那些声音里,透着暖,透着亮。
盛屿安吃完最后一个饺子,轻轻舒了口气:
“这才像样。”
“什么像样?”
“日子。”她扬起嘴角,“就该这么过。”
有奔头,有笑声,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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