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落地,人捂着肚子跪下去。
第三个想跑,被汪七宝带人围住。
“放下武器!”陈志祥喝道。
那人眼睛通红,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土制炸药包,引线已经点燃。
“都别过来!过来一起死!”
自卫队吓得后退。
陈志祥瞳孔一缩。
炸药包不大,但足够炸死附近的人。
而且这里是学校宿舍区,孩子们都在里面。
电光石火间,他动了。
不是后退,是前冲。
一把夺过炸药包,转身就往空地跑。
引线嘶嘶燃烧,只剩十厘米。
五米外有个水坑——平时孩子们玩水的地方。
陈志祥用尽全力把炸药包扔出去。
“趴下!”
他扑倒最近的汪七宝和李大业。
“轰——”
闷响。
水花炸起三米高,泥浆四溅。
安静了几秒。
“陈同志!”汪七宝爬起来,声音都变了。
陈志祥坐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泥:“没事。”
后背火辣辣地疼——刚才扑倒时,被碎石划破了。
但人没事。
三个亡命徒全被按住,捆得结结实实。
李大业哆哆嗦嗦站起来,腿还在抖:“刚……刚才那是……”
“炸药。”陈志祥站起来,走到水坑边。
坑被炸大了,水浑了,但没伤到人。
他转身,看着那三个亡命徒,眼神冷得吓人。
“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说话。
“不说?”陈志祥蹲下,看着那个断了腿的,“你腿断了,不及时治,会废。”
那人脸色惨白。
“我说……我说……”另一个崩溃了,“是疤脸!县里的疤脸!他给我们钱,让我们来绑人……”
“绑谁?”
“孩……孩子。说绑两个,吓唬吓唬……”
陈志祥站起来,对汪七宝说:“看好他们。我去打电话。”
“打给谁?”
“县公安局。”
后半夜,村里灯火通明。
孩子们被惊醒了,但没人哭闹。苏婉柔把他们集中在食堂,讲故事安抚。
家长们聚在村委会,又怕又气。
“这些天杀的!连孩子都不放过!”
“肯定是韩国庆的余孽!”
“枪毙!都该枪毙!”
陈志祥打完电话回来:“公安马上到。大家先回去休息,这里我们守着。”
“陈同志,你的背……”王桂花看见他后背衣服渗出血。
“小伤。”陈志祥不在意,“大家散了吧,明天还要上工上学。”
人群慢慢散了。
盛屿安留下来,给他处理伤口。
“深不深?”她小心地剪开衣服。
“不深,划破皮。”陈志祥趴在桌上,“就是有点疼。”
“活该。”盛屿安眼眶红了,“谁让你逞能?炸药包也敢抢?”
“不抢怎么办?”陈志祥笑,“看着它炸?”
“你……”盛屿安说不出话,眼泪掉下来。
“别哭。”陈志祥伸手,擦她眼泪,“我这不是没事吗?”
“要有事呢?”盛屿安声音哽咽,“你要有事,我怎么办?”
陈志祥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不会有事。我答应过你,要看着学校建好,看着孩子们长大。”
盛屿安吸吸鼻子,继续给他上药。
药是空间里的,加了灵泉水,效果奇好。血很快止住,伤口开始愈合。
“以后别这样了。”她说。
“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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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尽量,是必须。”
“好,必须。”
两人都不说话了。
窗外,天快亮了。
县公安局的人天亮时赶到。
带队的是王所长,看见那三个亡命徒,脸色铁青。
“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
“疤脸抓住了吗?”陈志祥问。
“正在抓。”王所长说,“有线索了,跑不了。”
他看了看陈志祥的背:“陈连长,你这伤……”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王所长叹气,“我这就写报告,给你请功!”
“不用。”陈志祥摇头,“把该抓的人抓干净,比什么都强。”
“放心。”王所长咬牙,“这次一定一网打尽!”
亡命徒被押上车。
村民们站在路边看,眼神复杂。
有恨,有怕,也有……坚定。
胡三爷拄着拐棍走过来,对陈志祥说:“陈同志,咱们村,是不是以后就没这种事了?”
陈志祥想了想:“不敢保证永远没有。但只要咱们团结,有准备,就不怕。”
“嗯。”胡三爷点头,“不怕。”
他转身,对村民们说:
“都听见了?团结!以后巡逻,算我一个!”
“三爷,您这身子……”
“身子咋了?”胡三爷一瞪眼,“我还能走!还能看!”
众人都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是劫后余生的哭,也是更加团结的哭。
车开走了。
太阳升起来,照在曙光小学的教学楼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陈志祥看着阳光,轻声说:
“结束了?”
“没有。”盛屿安站在他身边,“是刚刚开始。”
她看向远方:
“光进来了,黑暗就会反扑。但只要光够亮,黑暗就赢不了。”
陈志祥握住她的手。
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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