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很轻的声音,但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盛屿安猛地回头。
林晓月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隔着窗户对视。
“林记者,”盛屿安站起来,“您这是?”
“我……”林晓月脑子飞转,“路过,听见动静……”
“路过需要拍照?”盛屿安走过来拉开门。
林晓月后退一步,把相机抱在怀里。
“把相机给我。”盛屿安伸手。
“凭什么?”林晓月护住相机,“我是记者,有采访自由!”
“自由不包括偷拍。”盛屿安声音冷下来,“给我。”
正僵持着,外面传来汽车喇叭声。
一辆吉普车开进村,停在仓库门口。
盛思源从车上跳下来,后面跟着房梓琪——挺着大肚子,但精神很好。
“姐!”盛思源喊,“你要的药材种子,我给你送来了!”
他打开后备箱,里面是十几个纸箱。
“这都是最新品种,农科院刚培育出来的。”盛思源搬下一箱,“还有你要的药品,我也捎来了。”
他拿出个医药箱,打开,里面各种药整整齐齐。
林晓月愣住了。
“这位是?”盛思源看见他。
“县报社的林记者。”盛屿安说。
“哦,记者同志好。”盛思源热情握手,“我是盛思源,屿安是我姐。这些物资都是我送来的,有问题?”
林晓月看看医药箱,看看那些种子,又看看自己相机。
刚才拍的,是盛屿安从怀里拿出药瓶。
但现在看来……那药瓶可能是从这医药箱里拿出来的?
他糊涂了。
“林记者,”陈志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您刚才拍什么了?”
“我……没拍什么。”
“我看看。”陈志祥伸手。
林晓月犹豫一下,把相机递过去。
陈志祥打开后盖,取出胶卷,曝光。
“你!”林晓月急了。
“村里有些事,不方便报道。”陈志祥把相机还给他,“林记者要是想写正面报道,我们欢迎。要是想挖别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林晓月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他收起相机:“我明白了。我……就写学校,写工厂。”
“好。”陈志祥点头,“需要材料,我们配合。”
一场危机,就这么化解了。
林晓月走后,盛屿安松了口气。
后背全是汗。
“姐,你没事吧?”盛思源小声问。
“没事。”盛屿安摇头,“幸亏你们来得及时。”
“陈哥昨天就给我打电话了。”盛思源说,“说可能有记者起疑,让我今天务必送批物资过来,演场戏。”
盛屿安看向陈志祥。
陈志祥笑笑:“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记者会信吗?”房梓琪问。
“半信半疑。”陈志祥说,“但没证据,他不敢乱写。而且——”
他顿了顿:“我看他那样子,也不是真想搞事,就是好奇。给个台阶,他就下了。”
果然,接下来两天,林晓月老老实实采访学校、工厂,拍了不少照片,问的都是正常问题。
走那天,他来找盛屿安。
“盛同志,”他有点不好意思,“前几天……对不住。我就是职业病,老想挖点特别的。”
“理解。”盛屿安说。
“但我真觉得,你们村的故事,不用那些‘特别’的东西,已经够动人了。”林晓月认真说,“我会好好写,让更多人看见。”
“谢谢。”
送走林晓月,盛屿安回到仓库,腿还是软的。
太险了。
差一点,空间秘密就曝光了。
陈志祥走进来,关上门。
“以后得更小心。”他说。
“嗯。”盛屿安点头,“空间……尽量少用。”
“不是不用,是用得更聪明。”陈志祥握住她的手,“今天这事提醒我们,得有个明面上的‘渠道’。以后让思源定期送物资,你就从‘他送来的东西’里拿。”
“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怕吗?”陈志祥问。
“怕。”盛屿安实话实说,“但怕也得往前走。”
她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孩子们在操场奔跑,工厂机器在响,合作社里妇女们在说笑。
这一切,不能因为一次惊吓就停下。
“志祥,”她轻声说,“你知道我刚才想什么吗?”
“什么?”
“想如果空间真曝光了,会怎样。”盛屿安笑了,“可能被当成怪物,可能被拉去研究。但就算那样——”
她握紧他的手:“这些已经建起来的东西,学校,工厂,隧道,不会消失。光已经进来了,就收不回去了。”
陈志祥看着她,眼神温柔。
“你不会被当成怪物。”他说,“你是带来光的人。”
盛屿安眼眶一热。
“走吧。”她站起来,“该去食品厂了,今天试制果脯。”
“嗯。”
两人走出仓库。
外面,阳光灿烂。
远处的山上,那棵老榕树在风里摇晃,像在点头。
危机过去了。
但盛屿安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只要她还用空间,只要她还想为这片土地做更多,这样的风险就会一直存在。
她不后悔。
因为她带来的光,比任何风险都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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