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亵渎(1 / 2)

洛雨萱起初听到要利用洛云飞,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恨意,但听到是太上长老的命令,又听说能借此除掉尹志平、赵志敬,为父报仇,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狠厉和决绝。

“好!我听你的!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肯做!” 洛雨萱咬牙道,眼中再无半点泪光,只剩下怨毒。

“姐,委屈你了。” 洛天风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目光“深情”地凝视着她,“我知道,让你去接近那个叛徒,是对你的侮辱。

但为了大伯,为了洛家,我们必须忍辱负重。等事成之后,我定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让你成为洛家最尊贵的女人,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合着他俊朗的面容和“深情”的眼神,对此刻心神激荡、满心仇恨又失去依靠的洛雨萱来说,无异于最有效的蛊惑和承诺。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自己、又得到太上长老看重的“弟弟”兼未婚夫,心中竟升起一股扭曲的依赖和快意。

“天风……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她喃喃道,主动将脸埋进洛天风颈窝,双手紧紧环抱住他。

洛天风感受着怀中女人的依赖和“信任”,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他顺势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沿着她的额头、鼻尖,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洛雨萱身体一僵,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这是在父亲的灵堂,香烛未熄,灵位在前,如此行径,简直是大逆不道,亵渎亡者。

她本能地想推开他,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天风……不……不行……这里是爹的灵堂……”

“嘘……” 洛天风却用更热烈的吻堵住了她的话,在她耳边用充满了蛊惑和“深情”的语气低语:“萱姐,怕什么?正是要让大伯亲眼看着,看着他的宝贝女儿有了依靠,有了能为她遮风挡雨、替她报仇雪恨的男人。

让他看着,我洛天风,会代替他,用我的生命和一切来保护你,疼爱你。这不是亵渎,这是告慰,是让他老人家……放心地走。”

这番歪理邪说,若是平日,洛雨萱或许还会觉得荒唐。但此刻,她心神失守,仇恨与恐惧交织,又急需一根救命稻草,竟被这诡异的逻辑说服了。

更重要的是,在她内心深处,对父亲洛青阳的“敬”与“爱”本就掺杂了太多的功利与依赖。

她敬的是家主的权势,爱的是那份可以让她作威作福、肆意妄为的溺爱。如今权势崩塌,溺爱不再,她心中的“父女之情”也随之迅速被现实的恐慌和利益考量所取代。

既然父亲不能再庇护她,那她必须抓住眼前这个似乎有能力、有野心、又“深爱”自己的男人。

至于父亲的“亡灵”是否会不悦?那又算得了什么?死人,还能比活人重要吗?

“天风……你说得对……让爹看着……让他看着你对我好……” 洛雨萱喃喃着,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顺从和渴望。

她再次主动吻上洛天风,比之前更加热烈,仿佛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向已故的父亲、也向自己证明,她找到了新的、更可靠的“靠山”。

洛天风心中冷笑更甚。

他之所以选择在灵堂行此龌龊之事,除了情势所迫、色欲熏心之外,更有一层深藏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识到的报复快感。

洛青阳生前,在家族中说一不二,手段狠辣,为了巩固权力,排除异己,不知害了多少人。洛天风一直怀疑,自己那对早早“病故”的父母,就是洛青阳在争夺家主之位时,暗中下的毒手!

只是因为死无对证,加上他那时年幼,又展现出不错的武学天赋,洛青阳为了笼络人心、也为了培养一个未来的得力助手(因为没有亲生儿子),才假惺惺地将他接到身边,悉心培养,甚至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他。

每每想到这里,洛天风就感到一阵恶心和屈辱。杀父(可能)杀母的仇人,居然成了自己的“恩师”兼“准岳父”,还指望自己为他卖命,替他光耀门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所以,他越是要表现得顺从、感恩,心中的恨意就积累得越深。

此刻,在这仇人的灵堂之上,玩弄他视若珍宝的女儿,对他而言,不仅是对洛雨萱的征服,更是对洛青阳亡魂最恶毒、最彻底的羞辱和报复!

他要让洛青阳即便死了,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脉被仇人之子肆意玩弄,看着洛家最肮脏污秽的一面,在他尸骨未寒时上演!

香烛明明灭灭,映照着灵堂内白幡摇曳的阴影。在代表着死亡的灵位之前,在尚未散尽的香火气息中,两具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身体,渐渐纠缠在一起。

洛天风粗暴地撕扯着那身象征孝道的素白孝服,仿佛要将洛雨萱身上最后一点与洛青阳有关的“标记”彻底撕碎。

洛雨萱的指甲深深掐入洛天风背部的衣料,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仇恨和空虚,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去。

没有温情,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征服、以及一种在禁忌和死亡阴影刺激下迸发出的、扭曲至极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