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白真怒喝一声,挥手格挡开狐后的灵力,掌风相碰的瞬间,激起一阵气浪,吹得周遭草木簌簌作响。
折颜也未闲着,侧身一挡,将阿九护得更严实些,目光冷冽地看向狐后:“她是我要护着的人,你动不得。”
狐后本就怒火中烧,见两人竟都护着这个“祸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灵力催发得更猛,一时间三人竟缠斗在一处。
白真既要护着阿九,又要顾忌着母亲的身份,出手难免束手束脚。
折颜则毫无顾忌,招招都带着护人的强硬。
狐后更是恨极了阿九,招招都往她附近招呼,逼得白真与折颜不得不时刻分心护着她。
混乱中,阿九缩在白真身后,脸色苍白,看着眼前因自己而起的纷争,眼眶又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沉厚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过了场中的打斗声:“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狐帝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面色沉凝,目光扫过缠斗的三人与一旁瑟缩的阿九,眉头皱得紧紧的。
狐后一见到狐帝,脸上的怒容瞬间被喜色取代,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忙上前几步。
“夫君,你来得正好!这个小妖精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把真真和折颜都迷惑了,害得他们两人反目,你快杀了她,以绝后患!”
白真闻言,脸色骤变,满眼惊恐地看向母亲:“阿娘!你怎能说出这种话?阿九她至纯至善,是儿子心悦之人啊!”
狐后却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强硬:“你若还认我这个阿娘,就赶紧给我让开!今日我非要除了这个祸害不可!”
折颜始终紧紧挡在阿九身前,身姿挺拔如松,语气不容置喙:“你们青丘的家事,我本不想插手,但阿九是我认定的妻子,谁也别想伤她分毫!”
这一连串的争执让狐帝听得头都大了,他沉步走上前,目光在几人脸上来回扫过,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
狐后立刻指着阿九,语速极快地控诉:“这小丫头先是勾着真真,让他非她不娶,转头又不知廉耻地设计与折颜有了苟且之事,如今竟害得他们为了她争斗不休,简直是祸水!”
狐帝与狐后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便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眼下什么情意纷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折颜若因这丫头与青丘生了嫌隙,不再与青丘同心,那才是天大的麻烦。
如此看来,这个叫阿九的丫头,留不得。
念头刚起,狐后便再次暴走,灵力裹挟着杀意直冲阿九而去。
狐帝看似伸手去拦,实则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折颜与白真身前,恰好拦住了他们的动作。
就是这片刻的耽搁,阿九已被狐后一把抓住了手腕。
狐后指尖用力,冰冷的灵力瞬间侵入阿九体内,让她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阿九受不住那股侵入体内的冰冷灵力,身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白得像纸。
狐后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语气带着狠厉:“你个小丫头,也敢在我面前耍手段,还嫩得很!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