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笑，叠风便觉得心都化了，刚要再说些什么，一道沉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修炼了？”
是师父！众弟子心头一凛，赶紧作鸟兽散，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叠风一怔，下意识地便要去拉阿九的手，想再说句话。
可他手还没伸出去，墨渊已抬了抬手。
几乎是同时，阿九像只灵巧的小雀，一下子便扑进了墨渊怀里，抱着他的腰，抬头望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
墨渊垂眸看向怀中的小丫头，又抬头看着叠风。
师徒俩目光相对，无需多言，便已从彼此眼中读懂了未尽之意。
叠风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怔怔地望着墨渊，又看了看紧紧依偎在墨渊怀里的阿九，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闷又沉。
墨渊的目光落在叠风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渡劫成为上仙后，修为已许久未有精进，此刻更该沉心修炼。阿九往后由为师亲自教导，你们谁都不许再这般黏着她。叠风，你身为大师兄，当以身作则，好好教导师弟们，助他们早日飞升上仙才是正理。”
叠风喉间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躬身行了一礼，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僵硬：“弟子谨遵师命。”
墨渊不再多言，牵起阿九的手，转身便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刚转过身，墨渊便将眼前的小姑娘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你呀，真是够能招惹的。这么下去，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阿九在他怀里挣了挣，仰起小脸，一脸无辜地哼了一声：“我招惹什么了呀？这些年我连昆仑墟的山门都没踏出去过，哪有招惹谁？”
墨渊低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那点因旁人而起的波澜渐渐平息，只剩下对怀里人的珍视。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而认真：“小丫头，非得让我把话挑明了不成？那曲《凤求凰》，我都弹给你听了，你当真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阿九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仿佛落满了星辰，闪烁着明亮的光彩，唇角微微勾动，漾开一抹狡黠又明媚的笑，刹那间犹如百花盛放，明媚得晃了墨渊的眼。
她伸出纤细的臂膀，轻轻勾上墨渊的脖子，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懵懂：“不明白。”
这声故意气人的话入耳，墨渊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眼底翻涌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
他伸出大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俯身，带着隐忍多年的情意，深深地吻了下去。
那吻里没有半分唐突，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和压抑了太久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