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拾了东西出门,茅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夜华迅速化为人身,抬手摸向颈间的红绳?
这几日它虽不再紧绷,却始终牢牢系着,像个解不开的结。
“这到底是什么做的……”他低声自语,指尖用力一扯。
出乎意料的是,那之前任他用尽灵力都纹丝不动的红绳,此刻竟“啪”地一声断了,断口处的红线化作点点金芒,很快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夜华愣了愣,随即运起灵力,只觉周身灵气畅通无阻,之前那种被压制的滞涩感彻底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喃喃道,满心困惑。
前几日还坚韧无比的红绳,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脆弱?
他在屋里转了转,试图找到些线索,却一无所获。
罢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回九重天再说。
临走前,他下意识地看向那简陋的竹屋,目光停留了片刻,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门外。
傍晚时分,白浅带着阿九回来,手里还提着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阿九刚进门就兴冲冲地跑到桌边,却发现原本拴着小黑蛇的地方空空如也,红绳也不见了踪影。
“小蛇呢?”阿九愣了愣,随即眼圈就红了,“它……它不见了?”
白浅也有些意外,四处看了看,确实没找到。
“许是自己跑了吧。”她安慰道。
可阿九却瘪着嘴,眼泪掉了下来:“它是不是嫌我喂的东西不好吃,所以走了?”
她伤心了好几天,连最喜欢的肉包子都没怎么吃。
见阿九这样子,白浅更是气得牙痒痒,早知道就早点把那条蛇宰了。
这日清晨,阿九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茅屋的门,想看看外面的天色,刚迈出半步,就瞧见门槛边躺着个人。
那人一身玄衣,沾染了不少血迹,脸色苍白得吓人,一动不动地蜷在那里。
阿九吓了一跳,猛地后退半步,随即扬声朝屋里喊:“浅浅,浅浅!门口躺了个人!”
厨房里正忙着熬粥的白浅听见喊声,手里的汤勺都来不及放下,快步跑了出来。
“怎么了?”她顺着阿九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门口卧着个受伤的男人。
此时躺在地上的夜华,正是刻意寻来的。
他算准了时日,故意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装作昏迷不醒的模样,心里正盘算着等阿九心软,好让她把自己扶进屋里。
毕竟先前以蛇身相处时,阿九待他还算温和,想来定会怜惜他这副模样。
可他念头刚落,就觉得后腰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脚!那力道又快又猛,夜华只来得及闷哼一声,整个人就像个破布袋子似的,顺着门前的斜坡翻滚出去好几圈,撞在一棵老树上才停下,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真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