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武安国一直在调配势力,他惊奇地发现,这结婚团队居然分了两批走。根据观察,负责搭建的队伍一个劲往东走,林冀北和张全蛋所在的队伍,却在东门外一公里处停下了脚步。
“啧,他们走不走啊?” 武安国有些没耐心,脚在地上蹭来蹭去,他总不能在城外把这伙人办了。
“老爷,他们不走更好,”一个手下凑过来,“咱们的弟兄都在往过赶,就这几个废物,等婚礼开始了,还不是随便折腾?”
“唉你说得对啊!” 他咧嘴一笑,就见远处马轿里下来两人,一男一女。
他悄悄扒着树杈观望,忍不住点评:“这林凡的手下口味不行啊,这娘们看着也太壮了?”
一旁的伙计老九也把目光望过去,眯着眼瞅了半天:“这肩膀子比我还宽!但您看那大屁股,好生孩子啊。”
“这是...... 在干什么?” 武安国就见新郎新娘 “扑通” 一声冲地一跪,一动不动待着。
“厮...... 是不是道教有什么讲究?” 老九的提醒让武安国一拍大腿:“原来如此......”
“这很可能是北方道教的神秘仪式!”
“那咱动手吗?”
武安国一皱眉:“这个时候动什么手?要杀肯定等新郎新娘交换誓言的时候!誓言不都说一生不离不弃?”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龌龊,“一会你们抓着新郎,我给那个大屁股娘们夯了!告诉弟兄们,裤裆敞开了搞,妈的给这群傻 B 全都夯死!”
“嘿嘿!得嘞!” 一听能为非作歹,这些平日里蛮横的主儿纷纷亢奋起来,摩拳擦掌的。
要说为何这些人总对这种事来劲,本质是社会身份带来的关系网闭塞。
你平日里像生活在下水道里、伺候一群垃圾的蛆,好不容易有机会跟普通人甚至上流人耍牛逼,那就能怎么耍就怎么耍。
他们不一定是为了那点刺激,而是要见证一个良人被自己掌控的过程。社会的阴暗与丑陋,多半源自于此。
待太阳升起第一缕阳光,他们亲眼看到新郎官和新娘子对着太阳三拜,新娘起身搀扶起新郎,这一幕看得武安国直皱眉:“这娘们怎么更像爷们,爷们比娘们还娘们?”
“老爷,也许道袍和婚纱咱看反了呢?” 由于不敢靠近,只能远观。那两人都是道士包子头,不看衣料颜色,根本分不清男女。
老九一提醒,武安国连连点头:“你真他娘是个天才!”
他们的手下借着太阳初升的功夫不断集结,一些穿得极为专业的刺客服饰,一些只在右手臂绑条白巾区分队友。
“武老爷,我家王老爷叫我来给您助阵!”
“我家胡老爷叫我来给您助阵!”
随着刺客打手接连赶来,一支三百人的队伍凑了起来。
武安国满意点头 —— 以前他小弟随便一叫就不止三百人,可自从走下坡路,弟兄们能凑出一百人都是极限。
这些同样被狠狠打击的世家,总算在他哨子快吹烂时伸出手,算他们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