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院长?”
后者领会,用余光瞥视郭万,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如道友不能静默,今天的讨论也就算了。”
郭万心里憋屈,胸口像堵了一团湿棉花,探讨之中对于有争议的议题,本身就可以打断质问,但苏尘缘却连这都不让。
怎么也得是争论的时候,谁插了嘴才行吧?
不过辩论者也要跟随着主持的把控力度,调整自己的演讲策略,主持已经给了明确的严格标准,看来也只能认可了。
“一,你们的子嗣为何集体‘出事’,用如此低级的手段,对我搪塞。”
“第二点,基于第一点之上,你丫自己都不愿意测试的教学模式,你在支持什么?”
这点郭万早有准备,虽然一直被施压,却没乱了分寸:“我曾明确告知过缘由,我们的子嗣都已过了入学府年纪,我们不远万里来到苗疆做教材,家中事和弟子的事总归需要有人打理。”
“而我本人并无孙子,我的家族其余小辈与我关系不妙,无法驱使。”
“其余人虽和我情况不一,但毕竟这场争论在你我之间,便就此作罢。”
“而且我也说了,待教材编稿完成,您若想测试,我们再议时间即可,这不是问题。”然而他没说的是,一旦教材根据16+8个模式编完,也就不可能6小时上完。
那么你后追究就很难了,他们这些人可都是文坛泰斗,这教材的分量自不用多说。
可他没注意到林凡翘起来的嘴角,那笑意里藏着几分算计,快得让人抓不住,对方的说辞和第一次无甚变化,但天下人不知道;先明确冲突原因,然后说调查真相,这就可以在持续增压的同时,体现自己的严谨、针对,最重要的是要赢下第一场。
“可据我所知,郭万先生的儿子郭清果现年二十一岁,在赤峰学府进行‘阵法学’深造。”
“但根据我锦衣卫的朋友探查,你的儿子依旧在赤峰深造,而不是您的老家福地城。”
“你的学子也并未乘飞舟......” 见对方有话,他当即改言道:“你说你妈呢?苏院长,关了他的‘麦’!”
郭万无能辩驳,却只能听后者侃侃而谈:“不仅如此,你儿子的一份论证文章也被我查出来不严谨,用词错误多达四十九处,严重问题多达十一处。”
“为了卷学历却忽视严谨性,一旦你这论证报告被用上,原则性问题怎么办?”
“这份文稿呢,我手里也有,老子只念原则问题。”
这时候张子龙开始接过话头:对方的研究方向是阵法回收与利用;而其中不严谨的十一处,其实大多不是大问题,但张子龙是以军方标准解读的,由于太占字数就不赘述了。
待张子龙说完,他立刻接话道:“我还托人查到了你儿子最近去高端场所消费的情报。”
他说罢,抬手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学子立刻捧着一块留影石上前,待画面放出;其中郭清果主要出入了诗词会、花酒楼、歌厅等地。
“这就是你丫说的代管学子?在赤峰城管福地城的学子?”
他眼神示意,苏尘缘这才开了郭万的‘声’。
“你打听我儿子情报做什么,我根本不认可这个议题,这和义务教育的探讨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关系?如果你的儿子今天在这所学府里用 16 小时每天的培养方式好好学习,学满一年,老子答应过不再管 16+8,要不是你们这群 2B不护犊子,还有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