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立刻变招,转刺为丢,伸手快速地去夺赵月的长枪,赵月未被飞刀影响,迅速收枪,同时利落的拔出长刀。
二人长刀碰撞,十几刀互拼,每一刀都直奔要害,都没给对手防反的任何机会。
赵月心中已有胜算:对手大腿内侧的伤口虽不致命,却会持续失血;肩头的伤口也因持续用力,出血量不断增加。
而她自己,不过是小腿有些肿胀,完全能支撑长时间的鏖战。
连拼之后,赵月再度换成长枪,双方用两种兵器缠斗三合,终于迎来第一个短暂的休息间隙。
看台之上,冷心凌有些委屈地向姐姐抱怨:“别捏我手了呀!很痛啊!”
“姐姐?姐姐!你别眼里只有姐夫啊!”
场上的人紧张万分,场下的北子哥也急得直挠头:少爷的最佳体能已经耗尽,对手除了行走稍受影响,身体状态完全在线,显然是想打消耗战慢慢拖垮少爷。
赵月的主动示弱,也令林凡终于可以深呼吸两口;这种迫切需要空气的感觉他很熟悉,和自己的护院交手时就有这种感觉。
如果说上半场我用了4-2-3-1去打对攻,看来下半场只能5-3-2打防反了。
虽然打法上写的清晰,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偏好,他的偏好是善守好攻,打起来也没怎么跟着谋划走。
唯一的问题是,对手的体能没能达到预期的消耗。
阴招险招尽出,主公卡的底牌已经用尽,而赵月又能藏起多少呢?
‘她的节奏变化总是让我吃亏,诈败抢式的回马枪也无计可施,我必须找到她的进攻偏好,我必须要像阿根廷人那样利用节奏的快慢,去塑造时机!’
钩抢式起手,先试了试快慢刺,被对手反手教育回来他直摇头‘没用明白啊?再试试!’
可他眼中的快慢节奏,实际上在对方眼里只是一个蹩脚的顿挫,这种情况近似于一个人开车,当车速来到120就已经觉得很快,160可能就已经需要切弯,可实际上160的速度在第三视角的赛道就会显得很慢。
这样的顿挫还达不到令赵月紧张的地步,她依旧选择偶尔施压,但更多时候,在不断用贼枪戳向林凡的要害。
‘不妙......这显然不是顿挫。’他干脆再用回马枪,只是这次没有用拖枪式,而是做了基础中的诈败抢式,及仅持握视线不离开对手的后撤。
他控制着距离,忽然一个点脚变化,试探着刺了刺,可对手依旧没受影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啊!”他大喝一声,当即接连发难,利用反应快速的甩着枪花,用极大地体能代价,换取空间,令赵月终于被逼退。
鲷哥也跟着兴奋了“林大人终于攻了!迅猛的狠!迅猛的狠!”
土娟接过话“这会是反攻的号角吗?”
场中,赵月不可能反应过来如此猛烈频繁的枪花,但她的步伐调整,却可以持续保持在一个健康的区间,就在这一时刻,林凡在喝出一声,身体猛欲用力,却忽的浑身一松。
赵月先被逼退,却恍惚间有了一瞬间的迷茫,因为对手的浑身肌肉似都在放松,也就是这一刹那,林凡的身形爆射,长枪如龙再一次席卷而来!
他的顿挫变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