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凌被毛彪推着轮椅赶上了台,两人激动地道喜,却令某人显得有些落寞。
此刻的赵月蜷缩在擂台的角落里,被赵家教练组围绕。
“小姐,你怎么了?”
“林...... 他...... 哼!” 她含泪捂住了脸,可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此次对决不知多少年后,释然的赵月再次提起这场对决时言道:“林大人已将身体开发成暗器,第七届大比我输得不冤。”
此刻,周围的欢呼声令他的耳朵陷入了嗡鸣,只是本能地挥舞起双手,发出自己也听不见的吼叫声。
这场胜利来的太过煎熬,其精神力的损耗,早已突破训练时达到的上限,双方有着许多的不对等:他的底蕴不如赵月,可赵月的反应又不如自己。
这里输了,那里可以找补,就硬生生做到了均衡的五五开对决。
这惨胜已堵住了大多喷子的嘴,没有人会质疑冠军的含金量,而迎接冠军的是盛大恢宏的典礼。
冷周廉亲自为自己的妹夫颁奖,奖品按照上古惯例,是一柄象征着荣耀的长剑,其上宝石镶嵌,黄金包边,银亮的剑身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在天际泛起黑尘,场地内的发光石亮起的瞬间,第七届帝国武道大会也圆满结束。
记不起人皇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在四处寻找冷如烟的身影,然后他在远处看台上见到了那如期而遇的身影,不自觉地笑了笑。
这爽朗的一笑被繁多的留影石记录,明明模样没那么潇洒,可那股志气冲云,竟能令少女怀春,青年仰视。
赞美声盖过了诋毁,漫天花瓣的飘落带来一丝凄美,在族人的护卫与四方欢呼声中,他被护送着走回了后台。
“北子哥,痛得酸爽,麻得酣畅啊...... 我真给她赢了。”
“少爷,您最后那招‘玉柱擎天’,估计要被传颂好多年了啊?”
“玉柱擎天?” 他压根忘了自己怎么赢的,就记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令他下意识对自己用了个术.....
再然后,这虎娘们就投了。
“您都给那赵月弄哭了,哎呦您可没见人家那小眼神。”
蛋饼也赞同道:“咱下台那会儿,她还在场边愣着惆怅呢,估计没几天缓不过来了。”
“额..... 可能少爷太残暴了吧!呼呼哈哈哈哈!哎呦!” 他腰子一痛,赶忙多活动两下,身体的沉重感袭来,也不敢多 BB 了,赶紧回到医疗室参与后续的治疗。
冷如烟几乎是第一时间抵达病房探望,这次跟在身旁的是暗卫虎子,待见林凡,他祝贺到:“恭喜了,决赛打的漂亮。”
“虎叔?” 老实说,他有些不认识这老头,只知道在自己老爹面前是个弟弟。
“这场惨胜啊,赵氏出一族,绝不是泛泛之辈!”
“哈,那肯定啊,倒是你小子的进步是怎样做到如此快的?”
“额.......” 他想了想‘其实战斗水平的提升,大多归功实战,可真正令人制胜的法宝,并不是学了多少技巧,而是不惧..... 就好像在乌蒙山爬了一次负角度斜坡,或在苗疆城被数倍之多的敌人围困。’
心念至此,他回应道:“历练,没有这一年的历练,学再多招式,又有何用?”
不等虎子回应“好了,虎叔,出去吧。”不想让两人多聊,这场高谈阔论还未开始便被冷如烟应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