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您不要乱扣帽子啊!” 冯伟据理力争,脸都绷得紧紧的,根本不认可林凡的质问。
“乱扣帽子?我可没乱扣,我就是想知道,十张银票的菜,为什么就不好吃!”
“就是不好吃啊?” 冯伟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股没处撒的愤懑劲。
“合着这个菜,一个厨子,两个价,卖的少的那个就不好吃了,你这舌头是 JB 银票做的,不是你自己长得是呗?”
“您!简直是谬论,我是教蘑菇族什么叫好吃。”
“好吃的就是好吃啊?为什么有钱的好吃呢?”
“因为更贵,这是最基础的衡量标准啊!我懂您的意思,但实际上就是这样,街边摊,十几张银票在渐渐淘汰,不论何处都不!会!好!吃!”
眼见着冯伟红温,林凡却不急不缓道“我和你谁贵?”
“您什么意思?”
“你,一个天玄书院的学士。”为了让他看清,林凡又敲了敲对方的桌牌,“一个从五品的学士,我一个正三品的官,我问你是不是我贵!”
“这......”
“怎么不说了?如果你觉得我贵,你就给我跪下来磕两个头,因为我命比你贵啊?”
“你...... 谬论!我堂堂大丈夫,不能被你这般羞辱” 不等说完,却被打断道 “不能怎么?”
“我比你贵啊?你说这十几块的食物不好吃,是因为这几百块几千块的才好吃,不就是认为贵的食物比不贵的强,所以便宜的就不配被称为好吃?”
“那我比你身份显赫,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理解,我的命比你贵,所以你得给我跪下磕个头,因为我比你金贵?”
冯伟陷入了沉默,额角的汗都悄悄渗了出来;承认问题就代表教学观点的失误,在学者领域相当于犯大错误,可否认呢?对方就会用很基础的‘算数题’去抨击你的逻辑,你反驳不了的话,还是输啊?
这个洋相看来是想出也得出,不想出也得出,自己怎么就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林镇抚使这号麻烦的人物?!
“想你妈呢孙子?说话啊!” 林凡依旧稳定发挥,持续用不礼貌用语问候对方。
“林大人,我再说一遍,我的教学是为了告诉对方如何评判食物的好吃。”
“食物不凭好吃去评价好不好吃,用钱评是吧?”
“可这只是个范例,您硬要说十几块有好吃的我无话可说,可你要上升到公认,就是贵的好吃啊?”
“行。” 他不紧不慢的拿出一坨发了绿的正宗乌蒙山女妖浮夸胸大肌,虽然已经发绿了,但那股让人犯恶心的神韵还在。
随意把这恶心玩意一丢,“啪” 地一声甩在桌上,指着它就说 “来吧,这玩意我卖七千,这玩意好吃吗?”
“您!” 冯伟的天灵盖仿佛被人刺入一根箭矢,脑子嗡的一下,那股透心凉的疼令他眼前一黑,虚弱的瘫在了桌子上。
“我问你,这玩意我现在卖七千,好吃吗?” 林凡用鼻孔盯着他,语气愈发不善。
他旁边看戏的同事也咧着嘴笑道 “老冯,问你话呢?这玩意好吃吗?”
“哈哈哈!”
看来冯伟这人在办公室也没什么好人缘,此刻事出,周围传来的既都是抨击和嘲笑之声。
冯伟隐忍的几乎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想要对视,却根本不敢直视武夫的眸子,一旦文人群体失去伙伴,其情景就是这样。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