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看守讲话,蛋饼一脚丫踹向了兵阁的大门。
——砰的一声烈响;两守卫被惊住,对视一眼后权当没看见他们。
开玩笑,那可是精锐甲胄,一身行头够买他俩一条命的,犯不着的啊!反正我们民兵在山匪真来的时候也是做个带路党,一个月几千银票你玩什么命啊?
“老子是费大人亲军,草你妈喘气的出来说话!”
屋内有些人听到响动,揉着惺忪睡眼缓慢走出,而擦拭甲胄的三个家伙也因为这声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们今夜谁他妈对村里人动手的!”阿兰厉声询问,而后又瞧见擦拭甲胄的三人。
他快步走过去,冲着为首之人就是连着几个大耳刮子。
啪啪啪的声响抽打在那家伙脸上,其余两人更是敢怒不敢言。
“草你妈,谁让你动手的,坏了城主大事也!”他拧着那人衣领子,那人急着伸手去抓。
蛋饼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一刀斩下!
当着军营所有人的面,蛋饼这一刀直接切下了那家伙伸出的手。
“啊!啊!”那人惊愕无比,脸色瞬间苍白,还发出了渗人的猪叫声,其余民兵见势,压根没起反抗之意,任由两人撒野。
“草你妈,真他妈是个傻逼,叫都和他妈猪一样!”阿兰随手把那人一丢,而后冲着众人道:“听着,这事我不管谁干的,就这仨了!你们这帮狗娘养的,听懂了吗!”
蛋饼跟着接过话:“草你们听懂了吗!”
“爷,听懂了,听懂了,您赶紧给他们带走吧。”宅子里的民兵面面相觑,无一人敢向前协商。
“愣着干什么?给老子绑好了!真他妈一群废物!”
“唉是是是!”
先前还叫嚣着杀人全家如何快活的三人,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全都傻了眼。他们哀求着,不断说:“这事不对啊,这事不对,不能的不能的!你们叫队长来!我有话说!”
然而这时候哪有人听,人家上官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事做的上面不讨喜,甚至出了事,扛这三个出去就顶天三个没命,好好调查一番,可就不是轻易能够脱身得了。
鬼王听这些人对话听得真切,当即询问阿兰:“这事可能是队长指使,抓了他们队长不?”
阿兰沉思片刻却摇了摇头,在他看来;有时候小人物不一定翻不起浪花,少爷最擅长用小人物搞垮大人物。
例如当年查胡老爷的时候,他强命四大金刚爆料一众苗疆黑道,最后更是彻底展开了剃刀行动。
倘若他们强行搜捕这个队长,便又多一分被曝光消息的危险,从逻辑上来说;下官出了丑闻,被上官发现,上官明确不追究的情况下,是静默处理,即封锁消息、打压知情者,大家就当这些人从来就不存在,谁提谁死。
如果是这样,只用废了三人而获得群体安宁,这些人是大概率不乱的,可一旦这队长是有权有势的人,保不齐会添新乱。
三人被捆成了粽子,而阿兰和蛋饼甚至连官身都没亮,仅是穿了一身上等甲胄,就把这茬给办了。
三头猪崽子被不当人地丢在马匹上,甚至其中两人还是像骡货一样叠在一起的。
在本地民兵的恭送中,阿兰和蛋饼便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扛着三个行凶者向北河南城进发。
被堵上嘴的三人还未搞清因果,他们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所以呜呜的声响听上去都有些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