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的家国之危,已险魔族入侵数倍啊。”
虎子重重叹了口气,使劲揉了揉紧皱的眉头,自从李友七的事件爆发后,他就有一种无力感;自己只是一介武夫,许多事他想快意恩仇,可听了这些臭小子的话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们走了,他们还会再来,等过了几年这里的一切就又都一样了。
可要他说,他更希望任何地方都像恒城那样,起码他们只是在对思想上的问题争论不休,起码没有人会因杀匪有利而丧命。
不同地区承载着不同的使命,可这些使命现在成了执政者牟利的刀,反而刺向了本土的民,这是势带给人的无力,是他这种武夫不知如何解决的难题。
“林小子......这事你想怎么解决?这是连你爹和太上皇都未曾做到的。”
“我怎么做?其实也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了。”
“当务之急,是将资源分配的尽量平均,不然内战必然爆发。”
“咱们的帝国虽说是皇室体制,但皇室的特权没那么大,也就是说问题出在了不平衡的秤上。”
“为了抵御魔族,北方人死伤殆尽,又造就了大量的南迁人口,也搞崩溃了帝国经济。”
“法度上或许有些可以修改的,但我不擅长法度,甚至我喜欢可以被利用的法度。”
“那么于我而言,便是打造出更多的产业,并且这些产业足以投产在北方。”
“目前思想上再怎么进步对于穷苦地区来说也屁用没有,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有生计,有前景。”
“虎子叔,你没感到那种势不可为的无力吗?”
后者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越是周游天下,越是深有感触啊......”
“所以您问我如何解决,我只能告诉您我解决不了,我只能告诉你我能做什么。”
“解决,和去做,我看来是两码事。”
“我可以搞定李友七兄弟的冤情,甚至肃清太过分的官员,但你让我解决?我解决不了,这事也没人能解决。”
“可这样的话,人类好不容易拥有的帝国,不就消散了吗?!”说这话的是林悦清,一听当下帝国危局,急得都有些快长鬼脑了。
可林凡依旧是无奈的一摆手:“我又不是傻逼主角救世主,说啥是啥,点豆成金,就现在这Jb局势,你就是真能点石成金,也只能把银票点的和金子一个价,我操作个屁。”
“小友说的,我懂了。”讲这话的,乃是先前跟着阿兰他们去北河南村的鬼王。
“就像我们那会的贯,大家都有贯就都没有贯,货币流通不起来,又不能回到农耕社会,就卡这了。”
“唉,卧槽?”林凡打量着鬼王,又望向了林悦清:“你们宗门当年有这种内政型猛男,你拉前线去和你死一块搞毛?”
林悦清“啧”了一声,别过脸没有回应,心中却腹诽道;老娘又不确定他是不是我们宗门的,那当时一个大术法A下去,我附近死的人都跟我化鬼了,天知道谁家的。
而就在话题陷入迟滞时,甲板上飘下来了侦察城堡的那三只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