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虎子叔这人吧,可能年轻的时候憋坏了,现在弯了。等这趟回去咱们也是兄弟了,你哥俩以后多带着他去娱乐场所见见世面。”
“少爷,我带着去牛郎店吗?”蛋饼说完这话,三人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股莫名的渗人劲迅速传染了一旁开飞舟的舰长,飞舟都跟着不自觉地晃悠了两下。
偏偏是这么一晃悠,好死不死的,下层休息区的沙发上,林悦清被惯性一甩,像没骨头似的流氓一样贴在了虎子身上。
惹得后者一整个僵硬地绷直了身体,彻底生无可恋地留下了两行清泪。
当天下午四点,众人在风雪来临前抵达了天山北。
空气凛冽干燥如初,地表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30°,飞舟停靠地是专门开辟的停船岗。
这一站是必要的维护点,飞舟需要重新补给灵石;再加上北方雪夜不易行舟,众人便可驻留一晚。
小科普:飞舟能飞,其本质是阵法学追上了科学世界,本章详细描述,此后不再赘述。
这玩意本质是用极品灵石做阵基,先布引灵阵令其可以自给自足,再布驭风阵与横空阵,通过一系列精密的阵法加持,以实现翱翔天空的效果。
军事飞舟属于船身较小,但精密部件只多不少的类型;若是民用飞舟,体态更大,需要补给的次数也更多。
而极品灵石按理说能持续供给能量,为何还要补充?
这就要说到北方的独特天气:倘若是南方或中原,空气间的灵气与消耗成正比,所以飞舟就像一颗能持续自充电的电池,能量久久不散。
但北域不同,风力不可控、灵气被压制得散乱,且低温环境下,还需要大量灵气用于控温。
压差的差异,也就造就了能量消耗的不同——这也是为何毛彪要六天才能抵达胜利城,并非干巴巴地飞六天,而是走走停停飞了六天。
下了天山关的停舟平台,众人立刻被本地军卒接见。
这些人快步恭敬向前,先敬一礼,而后列队两旁,用铿锵有力的声音朗声道:“欢迎林大人团队检阅天山关!”
“好!很有精神!”林凡脑内响彻起BGM:我到山东来换你一场雪白。
就见军卒们挥着手,过分热情地冲他围拢过来,热切地与团队成员握手,刻意堆叠着笑脸,把众人的尴尬劲都整了起来,才硬拉着大家上了加装防滑轮的马车。
本地守关将更是在他们下关后亲自接见。
“天山关守关将罗强,见过林镇抚使!”那守将当即单膝跪地,行了个不多见的下官之礼。
守关将一般为门牙将军,林凡的军部职位与其平等,但官职上是对方的绝对上级。
见对方行如此阵仗,他忙道:“罗将军快快请起。”他主动搀扶起对方,脑内的BGM却依旧没停——对方表现出的那股殷勤太过虚假,令他的脚指头从下了飞舟就没停止过尴尬地互抠。
“大人,下官早已准备好接待事宜,请您随我移步!”
然而,相较于他们的过度热情,更令林凡感到诧异的是: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提前抵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