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捡起地上的邪化瓷片,用青铜本源的绿光扫过:“这瓷片是新烧的,釉面还没完全冷却,说明瓷韵窑厂的窑炉还在工作。”她蹲下身,看着那两人:“你们要是说实话,悬镜可以从轻发落;要是不说,顾砚把你们当弃子,你们觉得他会救你们吗?”
另一个人犹豫了,他看了眼同伴,小声说:“顾先生在瓷韵窑厂的龙窑房,提纯窑已经改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调试温度。他让我们盯着王满仓的尸体,要是有人查,就报信。”冷轩立刻用对讲机通知陈叔:“带两队人包围瓷韵窑厂,重点控制龙窑房,别让顾砚启动提纯窑!”
众人立刻赶往瓷韵窑厂。刚到村口,就看到窑厂的烟囱冒着青绿色的烟雾,比之前更浓烈了。苏晴的青铜本源突然发烫:“不好!顾砚开始调试温度了!”她加快脚步,朝着龙窑房跑去,远远就看到顾砚站在窑炉旁,手里拿着王陶艺的温度记录本,赵三在旁边瑟瑟发抖地调窑火。
“顾砚!住手!”苏晴冲过去,将王陶艺的碎片举起来,“你杀了王师傅,也拿不到完整的温度密码!这碎片上的密码只是一部分,没有王师傅的调温手法,你就算烧出温度,也提纯不了青铜能量!”顾砚脸色一变,他翻遍了王陶艺的工作室,都没找到完整的记录本,没想到关键密码在碎片上。
“你骗我!”顾砚抓起旁边的提纯罐,里面的液体泛着淡淡的绿光,“我已经提纯出一部分能量了!只要再调试几次温度,就能成功!”苏晴冷笑一声:“你那是半成品!没有精准的温度控制,能量不稳定,用在‘百魂锁’上只会爆炸,炸死你自己!”
赵三突然跪倒在地:“顾先生,我不敢干了!王满仓的死让我害怕,这提纯窑是凶器,会遭报应的!”顾砚回头瞪着他:“废物!”他掏出青铜匕首,就要杀赵三,苏晴立刻甩出引针,绿光缠住他的手腕:“顾砚,你的对手是我!”
陈叔带着探员冲进来,将龙窑房包围。顾砚看大势已去,突然将温度记录本扔到窑火里:“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苏晴眼疾手快,用青铜本源的绿光缠住记录本,将它从火里捞出来——记录本虽然被烧了边角,但中间的温度曲线还在。
顾砚趁机从龙窑房的密道逃跑,苏晴想去追,被外婆拉住:“别追了,先看温度记录。”苏晴翻开记录本,里面详细记录了王陶艺调试窑温的过程,还有一行小字:“提纯窑需三段控温,初段1200度稳胎,中段1300度聚能,末段1350度提纯,缺一不可,邪化能量需净化后注入,否则必爆。”
“这是王师傅留给我们的线索!”苏晴激动地说,“他知道自己活不成,就把关键的控温步骤写在记录本里,还故意留下碎片,就是为了让我们找到真相!”赵三看着记录本,哭着说:“王满仓早就料到顾砚会杀他,前几天偷偷把这个记录本藏在我家,让我要是他出事就交给悬镜,我害怕顾砚报复,一直没敢拿出来……”
冷轩安排探员看守瓷韵窑厂,没收了所有提纯设备和邪化瓷片。苏晴和外婆坐在工作室的拉坯机旁,外婆摸着上面的瓷土痕迹,叹了口气:“王满仓是你外公的徒弟,当年跟着你外公学古法柴烧,为人最正直,没想到落得这个下场。”她拿起那块碎片,“这碎片上的纹路,还是你外公当年教他的密码,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柳红突然发现记录本的夹页里有张纸条,上面画着个简易的窑炉结构图,标注着“冷却池暗格”:“苏晴,你看!这是瓷韵窑厂龙窑的冷却池,里面有暗格!”苏晴立刻明白:“王师傅肯定把完整的温度密码或者提纯窑的弱点藏在暗格里了!”
众人赶到龙窑的冷却池,苏晴用青铜本源的绿光扫过池底,找到暗格的位置。冷轩撬开暗格,里面是个青铜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半张地图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提纯窑核心在窑底青铜板,用阳檀木烧之可毁,另一半地图在陶老处,藏着玄鸟镜的另一半线索。”
“陶老!”苏晴立刻想起景窑的陶老,“王师傅和陶老是老交情,肯定把另一半地图交给了他!”她刚要给陶老打电话,陶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急促:“小苏!顾砚的人刚才来我家了,抢走了我孙子的长命锁,锁上刻着玄鸟镜的线索!他们说,要拿长命锁换温度密码,在昌江渡口见面!”
苏晴握紧手里的青铜盒子,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昌江渡口是景德镇最热闹的码头,人多眼杂,顾砚选在那里见面,肯定设了埋伏。但长命锁上有玄鸟镜的线索,还有陶老的孙子被要挟,他们不得不去。
冷轩立刻部署:“陈叔带一队人伪装成码头工人,埋伏在渡口周围;柳红和小姨负责保护陶老和他孙子;我和苏晴去跟顾砚见面,交易温度密码,趁机夺回长命锁,抓捕顾砚!”苏晴将记录本和碎片放进背包,青铜本源在掌心泛着绿光:“顾砚想要温度密码,我们就给他——但不是真的,我们用假密码引他上钩,趁机毁掉他手里的提纯能量!”
越野车朝着昌江渡口驶去,车窗外的霓虹灯渐渐亮起,映照着昌江的水面。苏晴看着手里的青铜盒子,里面的半张地图和王陶艺的纸条,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顾砚,为死去的王陶艺报仇,拿到玄鸟镜的线索,阻止他的阴谋!而她不知道的是,顾砚不仅在渡口设了埋伏,还请来了影阁的高手,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昌江渡口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