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影主突然举起玄鸟杖,杖尖对准顾砚的胸口:“顾青山的血脉能激活青铜脉总开关,可惜你太没用了。不过没关系,顾砚秋的镜像能量能复制你的血脉反应!”玄鸟杖射出一道黑光,击中顾砚的胸口,顾砚的身体瞬间被黑色能量包裹,皮肤下的血管开始发光——那是青铜血脉被强行激活的迹象!
“住手!”冷轩挥剑砍向黑光,却被顾砚秋的镜像缠住。苏晴赶紧将青铜本源注入顾砚体内,试图压制黑色能量:“顾砚!用你父亲教你的陶艺呼吸法!稳住血脉!”顾砚猛地一怔,想起小时候顾青山教他揉泥时说的话:“揉泥要顺气,吸气沉丹田,呼气通经脉,就像青铜脉的能量,要顺不要逆。”他赶紧调整呼吸,胸口的光芒渐渐稳定下来。
影主见状,怒不可遏地冲向苏晴:“臭丫头!坏我好事!”玄鸟杖的黑光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苏晴举起青铜镜,镜背的“青山”二字突然亮起绿光,和她的青铜本源呼应,形成一道光盾。“铛”的一声,黑光撞在光盾上,苏晴被震得后退三步,却死死护住顾砚——她知道,顾砚是解开青铜脉秘密的关键,不能让他被影主控制。
“老张!李姐!解决镜像!”冷轩大喊一声,金剑突然爆发强光,将周围的镜像全部震碎。老张带着爆破组冲过来,定向炸药贴在顾砚秋周围的地面上:“顾砚秋!再不动手,我们就炸了你的镜像能量源!”李姐的能量探员也围了上来,能量枪的光束对准顾砚秋的周身——镜像能量源就在他的长袍里。
顾砚秋脸色大变,他的镜像能量虽然厉害,但能量源一旦被毁,他就会变成废人。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影主突然转身就跑,朝着墓坑后面的密道跑去:“顾砚秋!拦住他们!我去激活备用装置!”顾砚秋咬牙跺脚,银色能量再次爆发,想要缠住冷轩他们,却被苏晴的青铜镜光盾挡住:“别想走!”
“冷轩!影主说的备用装置肯定在龙窑!”苏晴大喊着,同时将一封信扔给冷轩——是顾青山的信,“信里说窑心有秘密!我们去龙窑!顾砚交给老张他们!”冷轩接住信,看了一眼被探员围住的顾砚,又看了一眼逃跑的影主,立刻点头:“李姐跟我们去龙窑!老张看好顾砚和顾砚秋!”
三人朝着老龙窑的方向跑去,苏晴手里的青铜镜越来越亮,镜面上渐渐浮现出一条路线——那是顾青山留下的青铜脉走向图,直指龙窑的窑心。“影主想激活的备用装置,肯定是用青铜脉能量驱动的!”苏晴边跑边说,“顾伯父的信里写着,龙窑窑心有‘封脉符’,能暂时切断青铜脉的能量!”
刚靠近老龙窑,就听到里面传来“嗡嗡”的机械声,还有影主的嘶吼:“快!把青铜脉能量引到装置里!再过十分钟,悬镜总部的信号就会被屏蔽!”苏晴趴在窑口往里看,只见龙窑的窑心被挖开,里面插着十几根青铜导管,导管连接着一台比之前更大的控制装置,影主正用玄鸟杖对着窑心注入黑暗能量!
“影主!你的末日到了!”冷轩突然踹开窑门,能量枪对准装置的接口连开几枪。影主回头,看到苏晴手里的青铜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青山镜’!你居然找到了!”苏晴举起青铜镜,镜背的“封脉符”图案亮起绿光:“这是顾伯父留下的,今天就用它封了青铜脉,让你的装置变成废铁!”
影主突然狂笑起来,按下装置上的红色按钮:“晚了!装置已经接入50%的能量!就算封了脉,我也能控制全国的探员十分钟!这十分钟,足够我拿到悬镜的核心数据了!”装置的屏幕上开始倒计时,红色的数字刺眼得很。苏晴和冷轩对视一眼,同时冲向窑心——苏晴要贴封脉符,冷轩要毁装置接口,两人的身影在窑火的映照下,化作两道坚定的光,朝着最后的目标冲去!
就在这时,窑外传来密集的枪声,老张的声音大喊:“冷队!苏小姐!我们来支援了!顾砚愿意帮忙!他知道装置的弱点!”顾砚被探员们扶着跑进来,胸口还在渗血,却指着装置底部:“那里有个青铜锁!是我当年做的!钥匙是半块青山镜!快用镜子插进去!能直接断了能量输入!”
苏晴眼睛一亮,立刻将青铜镜对准装置底部的锁孔插进去!“咔嗒”一声,青铜镜完美契合,装置的屏幕瞬间闪烁起来,能量接入进度从50%开始飞速下降!“不!”影主疯了一样冲向苏晴,玄鸟杖的黑光劈向她的头顶。冷轩一把将苏晴推开,金剑挡住黑光,同时将悬镜符贴在装置上:“苏晴!快封脉!我挡住他!”
苏晴立刻将青铜本源注入窑心,绿光顺着窑心的纹路蔓延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符印——那就是封脉符!“封脉!”苏晴大喊一声,符印突然爆发强光,龙窑里的青铜导管瞬间失去光泽,装置的屏幕彻底黑屏,发出“滋滋”的短路声。影主的玄鸟杖失去能量支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
就在众人以为赢了的时候,影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瓷珠,狠狠砸在地上:“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垫背!这是影主的‘自爆瓷珠’!能炸掉整个龙窑!”黑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苏晴赶紧将青铜镜举在头顶,绿光形成一个保护罩:“别怕!青铜镜能挡爆炸!”
“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龙窑的屋顶被炸飞,泥土和瓦片纷纷落下。保护罩里的众人紧紧靠在一起,苏晴握着冷轩的手,冷轩握着顾砚的手腕——刚才顾砚下意识地护在了苏晴身后。烟雾散去后,影主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滩黑色的能量痕迹。顾砚看着地上的痕迹,突然苦笑:“他用了‘影遁瓷珠’,跑了。”
苏晴捡起地上的玄鸟杖,杖身刻着的玄鸟纹已经失去光泽:“跑不了多久。青铜脉被封了,他的黑暗能量得不到补充,撑不了三天。”冷轩走到窑心,看着封脉符的光渐渐暗淡:“总部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接下来就是清理残党,还有找到影主的老巢。”他回头看向顾砚,“你犯的罪,需要接受悬镜的审判,但你戴罪立功,我们会为你求情。”
顾砚点点头,目光落在窑心的青铜镜上:“我爹说得对,青铜能量是用来守护的。我以前太傻了,被权力迷了眼。”他从怀里掏出半块破碎的瓷片,“这是我娘的瓷瓶碎片,爹说里面有青铜脉的‘解脉符’,等抓住影主,我帮你们解开青铜脉。”苏晴接过瓷片,上面刻着淡淡的纹路,和青铜镜的图案能拼在一起——那是下一个秘密的钥匙。
远处的天空泛起鱼肚白,阳光透过龙窑的破屋顶照进来,落在众人身上。苏晴握着冷轩的手,掌心的青铜本源和守护者印记的能量轻轻交织,顾砚手里的瓷片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老张和李姐正在清点现场的装置残骸。虽然影主跑了,但控制装置被摧毁,青铜脉被暂时封住,残党也在被清理,这场持续了数月的战斗,终于迎来了阶段性的胜利。
但苏晴知道,这不是结束。影主手里还有玄鸟镜的碎片,“老板”的身份还没揭开,顾青山信里提到的“境外邪化组织”还在暗处虎视眈眈。她看向冷轩,眼里满是坚定:“接下来,我们要找影主,查‘老板’,还有解开青铜脉的终极秘密。”冷轩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却有力:“不管路有多难,我们一起走。”
就在这时,苏晴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是周老打来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小苏!不好了!悬镜总部的数据库被入侵了!对方用的是影主的黑暗能量编码,但IP地址……指向境外!”苏晴心里一沉——影主果然和境外势力有关,这场守护之战,还有更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