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朝圣洗礼没有了,写都不能写一点,过不了审。我不明白,地名,人名都改完还是不能过。
钩子啥的都不能用了,有点突兀哈。
…
重庆,尧庐。
公馆内的空气,一如这山城的冬季,阴冷而潮湿。
砰!
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身影,夹着一股寒风闯了进来,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急促的声响。
正在向委员长汇报工作的白崇禧眉头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脸上浮现出浓浓的不悦。
看到来人是戴笠,白崇禧的火气更是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压低声音训斥道:“雨农!还有没有点规矩!委员长面前,如此放肆!”
戴笠像是没听见一般,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这位小诸葛一分。
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戴笠绕过站得笔直的白崇禧,几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将手里那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委员长,十万火急!”
委员长从一堆公文中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个爱将,对戴笠的失态早已见怪不怪。
他拿起那份文件,缓缓打开。
文件上的内容不多,但每一条都分量十足。
第一条,军统潜伏在沪上的人员密报,近期有大批鬼子通过海路秘密增兵,番号不明,动向诡异,极有可能在谋划一场大战。
委员长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关节下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第二条情报上。
这一看,委员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情报上白纸黑字地写着,苏柳昌的第188军,在淳化和铜川一带,不仅击溃了东北军的两个保安团,更让人震惊的是,事后还从陕北苏区大摇大摆地运走了整整数十车物资。
清单上写得清清楚楚:红薯、高粱、土豆……全是粮食。
戴笠看着委员长变幻的神色,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却斩钉截铁。
“委员长,这个苏柳昌,绝对是通共!人证物证俱在!他跟赤匪眉来眼去,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一旁的白崇禧听到这话,原本还带着怒气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的讥诮。
“雨农老弟,我看你这是急糊涂了。”
白崇禧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从容。
“通共?我看这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戴笠猛地转头,怒视着白崇禧,显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崇禧却没有看他,而是对着委员长拱了拱手,侃侃而谈。
“委员长,您想,这西北越乱,对我们难道不是越有利吗?”
“苏柳昌是什么人?那是中央军的将领!他去打张学良,打得越狠越好!正好削弱那个小六子的实力,让他知道谁才是这片地的主人!要是苏柳昌跟张学良好得穿一条裤子,那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