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着街道,前往邵大师的木屋。
今天,他们不需要再装模做样,带着材料送去邵大师的屋子。
走在向阳村的街上,周玄感觉,
虽然张俊材已经被抓,但是这里基本没有太多变化。
商业街依旧热闹,店门口经常有人叫卖商品,
只不过,有一些路过的人,看到周玄的时候,眼光有些奇怪。
开始周玄没有在意,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好多人的目光都很奇怪,
尤其是他走在木料加工街上时,遇到这里干活的佣兵,
当一群佣兵同时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他,想不注意都不行了。
可是周玄与这些人都不熟悉,想要找人打听,也无从下手,
只能硬着头皮,先往前走,很快,两人来到邵大师的木屋前。
高大的木屋竖立在街道的尽头,门廊下的木门敞开着,
应该是邵大师知道他们要来,特意给他们留了门。
周玄敲门,听到邵大师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于是与哨兵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子,顺手关上房门。
客厅内已经被重新收拾过,之前散落在地的书本,
重新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
之前破碎的长桌,木椅子,都换了新的。
邵大师坐在长桌后面,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壶与茶杯,
手里捧着一本书,正津津有味地看着。
见周玄与哨兵进来,邵大师合上手中的书,指着木椅子道:
“坐吧。”
两人坐好后,邵大师将手中的书放在长桌上,看向周玄,好奇道:
“听说你又碰到了张俊材,还把他给打晕了?”
周玄一愣,惊讶道:
“邵老师,这你都知道了?”
邵大师笑道:
“我只是习惯住在这里,但并不代表我是与世隔绝啊,
昨天进来的佣兵们都在传这件事,刚才你一路走过来,没人跟你提起?”
周玄恍然,一拍脑门,道:
“我说我来的时候,这些人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怪异!”
随后周玄叹了口气,道:
“不过这次,真的是个巧合,我只是去吃个早饭,
谁知道他出逃,跑到我吃早饭的包子铺里了,
我跟他解释,这只是个巧合,他也不听,
直接就动手,这让我怎么办?
说实话,我当时比他还慌。”
邵大师摸着胡子,哈哈大笑,道:
“这世间之事,一饮一啄,皆是定数,
他之前没把你当回事,利用你,最终还是栽在了你的手里。”
回想起上周的事情,周玄好奇问道:
“邵老师,那上周的事情,后续怎么样了?
那块日耀石,追回来了吗?
还有那信仰刺客,怎么处理的?”
邵大师喝了口茶杯里的水,砸吧砸吧嘴,道:
“那块石头,我们没有再追查下去,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东西,
被拿走了正好,物归原主,对方也没有再找过来,
我们算是扯平,两清了。”
靠在椅背上,邵大师继续道:
“至于那两个信仰刺客,
戏法师我不知道,应该是被直接带走了,
那个赵老板,刀疤罚了他一笔钱,
然后就把他放了,让他回去继续开店,当他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