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鲁斯想要呼救,却发现——
啪!啪!啪!
“啊——!”
“唔呃!”
“呃啊——!”
“嘶——!”
刚刚还围在众奥周围的守卫们,只在一瞬间便被赛罗、迪迦、戴拿、盖亚、麦克斯与装甲哲平卸掉了武器,并——
全部被嵌入了周围的合金墙体。
多数人进气多出气少,显然活不长了。
少数“幸运”的,则被打进了关押怪兽的隔间,成为了饥饿怪兽们临时的口粮。
嗯……起码少受了点罪。
“说啊……”
梦比优斯歪着头,眼灯毫无温度,“怎么不接着说了?”
他轻轻将光剑向前送了半寸:
“识相点?赶紧走?”
“已经好久没有马格马星人敢对我这么说话了。”
梦比优斯的声音异常平静,却让沃鲁斯如坠冰窟: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的‘大名’忘了?”
“你是……”
感受着脖颈处光剑传来的炽热,沃鲁斯却只觉背脊发凉。
眼前的身影,与记忆中那个曾让无数马格马战士闻风丧胆的“恶魔”完美重合。
“梦比优斯……‘马格马杀戮机’……”
或许常年的安稳让他忘记了这个称号,但现在——
他全部记起来了!!!
哗——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在下半身流淌。
他,尿了。
紧接着,一股骚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咦~”
梦比优斯连忙屏蔽了嗅觉感官,眼神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嫌弃,
“还是总经理呢,就这点胆子。”
他收回光剑,后退半步:
“真是……一个怂包。”
“我……”
沃鲁斯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脸上先前那股凶戾的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羞耻。
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了。
“算了。”
见他这副彻底垮掉的模样,梦比优斯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无趣。
腕间的光剑悄然消散。
“现在就杀你,未免太便宜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这座看似明亮却而无比阴暗的交易所,
“我要你亲眼看着——看着你经营的一切,你依仗的这一切,被我们一寸一寸地彻底碾碎。”
“等待这里的,只有警备队的查封。”
死亡有时反而是解脱。
活着目睹信仰的崩塌,才是对这家伙最彻底的审判。
“你……你们不能这样!”
或许是极致的恐惧反而逼出了一丝虚张的勇气,沃鲁斯声音发颤,却仍试图抓住最后的筹码:
“这交易所的背后……是古阿军团!”
“你们今天毁了这里,明天就会迎来他们无尽的报复!”
他急促地喘息着,目光忽然瞟向一旁沉默的巴尔玲,语调里竟带上“劝诫”:
“而且……你们查抄了这里,这些员工怎么办?”
“她们会失去生计,就只能重新在宇宙里流浪!”
“这不也是另一种残忍吗?我建议……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我们可以谈——”
啪——!!!
一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沃鲁斯的脸颊应声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瞬间失声。
出手的,是缓缓收回手的巴尔玲。
她站在那里,胸膛微微起伏,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沉静而灼人的怒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