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根高深莫测的,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爆出了惊天内幕,“我上个月跑锦西采购,一趟赚200块,一共跑了12趟——你算算!”
冯春红大脑轰鸣嘴唇直哆嗦,心里乱七八糟的算着账,不确定的喃喃低语,“两……两千四百块???”
她捂着胸口,翻着白眼就往后边倒。
李占庆正好奇老婆子的反应呢,瞧见立马扶住她的肩膀,“哎呀,你是真不经事啊!这完蛋玩意儿。”
李宝根吓了一跳,也连忙上前扶着她躺在炕上,下地倒了一杯水担心的问:“娘,你没事吧?”
冯春红缓了两口气,头晕目眩地直哼哼,被喂了两口水后说:“心跳的厉害,头晕!”
一个红3还没打出来,就摊炕上了,要是明牌不得抽了?
冯春红现在满脑子都是钱,她平复了一下心情,问出了此刻心痒难耐的事情,“宝根,那你攒了多少钱?”
“这——”李宝根满脸为难地看着,精神恍惚的小老太,实在不敢开口刺激她。
冯春红意志顽强挣扎着坐起来,“你说!我能挺得住!”
“嗯——,也就一万多块吧?”
冯春红以为自己幻听了,不可置信的惊叫:“夺少?一万……多,多多少?”
李宝根眼珠子乱转,权衡一番,报了个保守的数字,“多……个三四千吧!”
“哎呦我滴天奶呀,那得是多少钱啊?不得铺满炕啊!”
“也就一兜子大黑拾吧!100张一捆,有十几捆。”
冯春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的叨咕着:“哎呦,我还养什么猪啊?
哈哈哈——我地都不下了,玉米面也不吃了,尤其是地瓜,吃完就烧心,
以后天天大米白面,这日子呵呵呵……”
爷俩站在炕边,看着她一会儿躺在炕上打滚儿,一会儿又坐起来拍着巴掌大笑。
李宝根忧心忡忡的看着老爹问:“我娘这样没事吧?”
“没事,一会儿缓过来就好了!”
冯春红躺炕上回味了许久,才爬起来欣慰地揉搓着儿子的脸,一脸自豪的说:
“哎呀没想到啊,你这个小赖嘎出息成这样,终于不用老娘替你操心了。”
李占庆抱胸靠坐在炕柜边,撇着嘴看她装相。
李宝根含糊不清的说:“娘,差不多得了,脸都让你揉变形了!”
冯春红突然想到个事儿,“诶你一趟能弄200,那老四——”
死道友不死贫道,李宝根眼都不眨说卖就卖,“他比我赚的多,我就封海前的一个月跑了10多趟,老四每个月都跑长途,在路上最多一回倒卖过3手,你想想……”
冯春红一拍大腿,“这小混球,闷声发大财呀。”
李宝根赶紧给老娘上夹板,“这事能满世界嚷嚷吗?人多口杂的,你钻谁心去看了,我不说,还以为你心里大概有个数呢!”
“我心里当然有成算,就是没想到你一趟能赚这么多。”
冯春红有些心虚,她的思想还停留在,当初儿子托同事在黑市寄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