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根将准备的粮食、咸肉和日杂收拾妥当后,出了空间继续赶路。
行了两个小时后,眼看快到山谷,他爬到树上环视一圈,没察觉有异才麻溜的爬下来,将东西拿出来,扛着麻袋走进山谷。
经过小溪左拐过一堆石头,右转躲过两棵枯树,绕过挖出的陷阱,终于来到被藤蔓遮住一半的洞口。
李宝根卸下麻袋喘了口气,看了眼旁边晾晒的野菜,抬手敲响了木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
老刘正用手攥干焯过水的野菜,再把锅里的野菜捞进盆里,听见三长一短的敲门声。
他马上喜笑颜开,连跑带颠的过去拿来门栓。
“宝根,今年咋来这早?快点进来,一路累坏了吧。”
“这不赶着开学前,带着我儿子和老爹过来走亲戚么。”
李宝根背着麻袋笑着打量着走在前面的老刘,快70岁的小老头活蹦乱跳,保养得不错。
老刘领着人进屋,不由万分感慨:“你说说多快,你家小子有13了吧,小时候你哄不好,总带他上医院,还有几次半夜砸我家房门,诶你爹身体咋样?”
李宝根接过递来的水碗一饮而尽,“我爹身体挺不错,我家臭小子也比小时候懂事多了。”
他寻摸一圈问:“咋没瞧见两孩子?”
老刘把洗好的野菜全倒进锅里,“出去挖野菜了,这时候山里一片片的,晒干了留着冬天吃。”
李宝根坐在小炕上,指点江山,“我估计你们也就待这一冬了,明年差不多少就没顾虑了。”
“宝根,此话当真?”
“这两年有不少人,已经陆续回到工作岗位了,你做好准备,秋收后就会有确切消息。”
老刘不禁老泪纵横,蹲在地上喜极而泣,“哎呦我滴老天爷啊,我们总算熬出头了。”
李宝根连忙去搀扶,“哎呀,你瞧瞧你,一把年纪咋还这么不矜持。”
他知道爷仨在山里过得苦,冬天手和耳朵都生冻疮,最绝望的是日子没有盼头。
山谷间,两个等约身高的青年,背着筐和麻袋趟过小溪。
浓眉大眼小圆脸的刘京墨,眉开眼笑的叨叨着,“哥,咱俩过十天再去一次呗,以前怎么没往那边走走呢!”
刘枳实将麻袋往上颠了颠,细长的眉眼里,是满满地不赞成,“那边有点远,不安全。”
京墨一拍腰侧,满不在乎地说:“咱有枪怕什么?也就多走一个小时,哥你也太小心了。”
枳实不搭他话茬,回家跟爷爷一说,保准给他拴裤腰带上,哪也别想去。
头几年,干爹手把手教了打枪,自己手没准头总放空枪,而臭小子聪明有天赋,十打八中,也得到了那把枪的使用资格。
“诶,咱爷咋没关门?哈哈——小老头这次让我逮到了吧,看我怎么说他。”
京墨说完,背着筐兴奋的就往洞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