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沉默不语。
谢庆遥看着他,一字一句缓缓地道:“你师父的旧物在何处?”
薛灵浑身一震,仿佛寻到了稻草,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了那块虽然陈旧却细致精巧的五星铜牌,他扑到榻前,把五星铜牌放入了青罗冰冷的手中。
“姐姐,你的五星令在这里,你快醒醒!”
即将飘远的金色光芒,如果被巨大的吸力吸入了五星令中。
薛灵欣赏地转身朝谢庆遥跪了下去:“谢谢侯爷提醒!”
“会醒了吗?”二人同时问道。
薛灵神情一黯,马上道:“还能坚持几天,只要不超过第七日醒来,便无事。”
两人正待问,院外响起了脚步声。
“王爷,”是甲三,“马查到了。”
“说。”
“那匹枣红马,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城西的马市。有人看见它被一个戴斗笠的人牵着,进了……”甲三顿了顿,“进了晋王府的后巷。”
纪怀廉眸光一沉:“晋王府?”
“是。”甲三递上一卷细纸,“这是马市几个伙计的口供。都说那匹马是良驹,枣红色,右前蹄有一块白斑——和当街惊马的那匹,特征完全吻合。”
纪怀廉接过口供,快速扫过。
晋王府。
又是晋王。
端王中毒,传言指向晋王;如今青罗遇袭,线索又指向晋王。
巧合太多了。
多得像是有人故意把“晋王”这两个字,一遍遍刻在他眼前。
“马进了晋王府后巷,”纪怀廉缓缓道,“然后呢?”
“然后就再没出来。”甲三道,“属下派人暗中盯着晋王府后门,至今未见那匹马出入。也问了晋王府的马夫,都说没见过这样一匹马。”
“继续查。”纪怀廉道,“查那个戴斗笠的人,查晋王府最近出入的生面孔,查……”他顿了顿,“查端王府和康王府,有没有异动。”
“是。”
甲三退下后,
纪怀廉看了谢庆遥一眼,两人转身走到廊下。
“你觉得会是谁?”纪怀廉问。
谢庆遥神色平静,只有微眯的眼底闪过怒意:“渔翁。”
纪怀廉沉声道:“你可有办法看到他的脉案?”
谢庆遥点头:“我试试。”
顿了顿,又道:“你想看看你与他中的是不是同一种毒?”
纪怀廉点头:“是!只有一样的毒,才能把矛头指向晋王。”
“那你可想通,为何要杀她?”
纪怀廉沉默,半晌才道:“不是要杀,是要掳!若不是青青反抗,应是把她掳走,逼本王去做一些事!”
谢庆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下去。
纪怀廉却明白那一眼的意味。
如果有人拿她要胁你,你会去做吗?
他没问。
他未答。
如果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