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清鸢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光球的光芒越来越亮,虚空本源的嘶吼声越来越弱,金色暗能在光球里被逐渐净化,化作淡淡的黑雾,与光球的阳性能量交织。凯看着光球,突然想起石牌上的话:“阴阳相济,星始方安。”他松开影璃的手,将掌心贴在光球上,轻声说:“我不是要消灭你,是要带你回家。”
光球突然震颤起来,黑雾与阳性能量彻底融合,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能量流,往溶洞四周的地脉纹路钻去。被虚空本源吸干的地脉,开始重新泛起金芒,溶洞顶部的裂缝也在慢慢收缩。众人松了口气,凯刚要扶起影璃,溶洞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之前被虚空本源撑碎的茧壳碎片,突然往缝隙里涌去。
“不好!茧壳有问题!”水渊的水魄珠蓝光扫过缝隙,脸色骤变,“里面有残留的暗能核心!它在吸收地脉的融合能量!”众人往缝隙里望去,只见茧壳碎片在缝隙底部汇聚,形成一个小小的黑点,黑点正疯狂吸食着黑白能量流,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很快就恢复到之前的篮球大小,表面还缠绕着黑白相间的触须。
“它没被净化!”影璃的声音带着绝望,“它在利用我们的融合能量,重新凝聚实体!”凯的金紫能量再次爆发,却发现黑白能量流被黑点吸走后,地脉的能量也变得紊乱,无法再凝聚强大的攻击。虚空本源的新茧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形态——一半暗紫一半金黄,长着两对翅膀,一对暗紫一对金黄,头部的角也分成了黑白两色,眼睛里闪烁着阴阳交织的光芒。
“阴阳平衡……竟是这种形态……”凯的指尖发凉,他终于明白,之前的融合不是成功,而是帮虚空本源完成了真正的形态进化。新形态的虚空本源发出一声清亮的嘶吼,不再是之前的阴冷,反而带着一种威严,它扇动着黑白翅膀,悬浮在裂缝上方,没有攻击众人,反而转头看向溶洞顶部的裂缝,像是在感应什么。
“它……它好像没有敌意?”清鸢的莲心焰缓缓收起,疑惑地看着虚空本源。影璃的圣鹿晶核突然亮起,投射出初代族长的虚影:“它完成了阴阳融合,成为了真正的‘暗之守护者’,和主君的‘明之守护者’相辅相成。之前的失控,是因为先祖破坏平衡,现在平衡恢复,它自然不会再攻击我们。”
众人刚松口气,虚空本源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嘶吼,翅膀猛地拍向溶洞顶部。裂缝外传来雷澈的惊呼:“天塌了!星始防线的天空裂开了一道黑缝!里面有东西要出来!”凯等人连忙冲出溶洞,往祭坛顶部跑去,刚爬上祭坛,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星始防线的上空,裂开了一道数丈宽的黑缝,黑缝里翻滚着混沌的能量,与星始的地脉能量截然不同,显然是来自界隙之外的力量。
“这不是虚空本源的能量!”水渊的水魄珠剧烈闪烁,“是界隙外的‘混沌之力’!之前的虚空兽潮,根本不是虚空本源引来的,是这些混沌之力催生的!”虚空本源飞到黑缝下方,黑白翅膀展开,形成一道能量屏障,挡住混沌之力的侵蚀,却被混沌之力压得连连后退,屏障的光芒越来越弱。
凯突然想起主君魂核空间里的画面,主君当年对抗的,根本不是虚空本源,而是界隙外的混沌之力。虚空本源是星始的暗之守护者,主君是明之守护者,两人联手才能守住界隙,防止混沌之力入侵。之前的一切,都是先祖破坏平衡导致的误会,现在真正的敌人,才刚刚出现。
“主君的魂核!”影璃突然喊道,“主君的魂核还在溶洞里!只有明之守护者和暗之守护者联手,才能守住界隙!”凯立刻转身往溶洞跑,刚冲进溶洞,就看到主君的魂核悬浮在裂缝上方,与虚空本源的能量产生共鸣。他刚要伸手去拿魂核,魂核突然化作一道金紫光芒,射进他的眉心,凯的脑海里瞬间涌入无数信息——是主君的记忆,关于界隙之外的混沌之力,关于明之守护者的使命。
凯捂着发胀的脑袋,从溶洞里冲出来,虚空本源正被混沌之力压得快要支撑不住,屏障即将破碎。凯走到虚空本源身边,金紫能量从体内爆发,与虚空本源的黑白能量交织,形成一道更强大的屏障,暂时挡住了混沌之力。可黑缝里的混沌之力越来越浓,一道巨大的触手从黑缝里伸出来,拍向屏障,屏障瞬间裂开一道裂痕。
“仅凭我们两个不够!”凯的声音带着疲惫,主君的记忆告诉他,要守住界隙,需要五族的力量和圣脉之源的能量,“雷澈!启动五族阵台的终极形态!影璃!带我们去圣脉之源!只有借助圣脉的阳性能量,才能彻底封住黑缝!”众人立刻行动,雷澈带着圣鹿族和石族的族人,开始启动阵台的终极形态;凯和影璃带着虚空本源,往圣鹿谷的暗河潭边跑去。
刚跑到暗河潭边,黑缝里的触手突然再次拍来,屏障彻底破碎,混沌之力往圣脉之源的方向涌来。虚空本源嘶吼着挡在潭边,却被混沌之力击中,身体开始消散。凯连忙将金紫能量注入它体内,却只能勉强稳住它的形态。影璃将圣鹿晶核按在脉晶上,脉晶的金芒暴涨,却仍不足以对抗混沌之力。就在这时,潭底的石门突然全部打开,主君的残魂从石门里飘出来,与凯的魂息融合,凯的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芒,可他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主君的残魂,正在与他的身体融合,要借助他的身体,成为新的明之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