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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笑声在石洞内回荡,顶部的纹络越收越紧,金光中渐渐掺进紫黑纹路,却不互相侵蚀,反而如阴阳鱼般缠绕旋转。石锋将镇魂印横在身前,黑金光晕护住众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若真想动手,何必绕这些弯子!”少年收住笑,指尖轻点纹剑,石墙上突然浮现出古神纹投影,映出千年前的界域景象。
投影中,界域还是一片混沌,一道本源之光分裂成两道身影——一身青光的古神与一身紫黑的始祖,两人掌心相抵,共同维系着界域的平衡。“千年前,界域本源一分为二,”少年的声音带着沧桑,“古神主‘生’,司掌灵脉与纹络;始祖主‘灭’,司掌蚀纹与轮回。两者共生共存,界域才能稳定。”
投影突然变幻,始祖周身的紫黑纹路开始暴涨,无数蚀纹兽从他体内涌出,古神试图阻拦,却被始祖震退:“后来始祖贪念滋生,想吞噬生之力独占本源,界域生灵死伤无数。古神无奈,只能将自身灵脉与界域之心绑定,布下封印将始祖困住,却也因灵脉耗竭,化作残魂藏进镇魂印与界域碎片中。”
秦越看着投影中与自己眉心印记相同的古神,心头巨震:“那这碎片上的纹络……”“是古神留下的平衡之纹。”少年走到石台前,指尖抚过碎片,“他知道单纯封印没用,特意将本源中的生灭之力融合,藏在碎片里,等有朝一日能找到同时掌控两脉之力的人,彻底调和本源。”
“掌控两脉之力?”石锋皱眉,“古神和始祖都做不到,谁能做到?”少年转头看向秦越,目光灼灼:“你。古神血脉本就含生之力,又在蚀纹主的干扰下觉醒了对灭之力的抗性,刚才你能与阿虎的火灵共鸣,更证明你能兼容不同属性的力量——你就是千年前预言中的‘调和者’。”
阿虎突然插言,火斧往地上一顿:“那俺们之前拼得死去活来,合着是自己人闹别扭?”少年失笑:“始祖的灭之力已失控,与最初的本源不同。现在的他,只是被蚀纹裹挟的凶戾之力,必须用碎片的平衡之力,才能让他恢复本源形态。”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这需要你去封印核心,将碎片嵌入始祖的灵脉中。”
石锋还想追问,石洞外突然传来弟子的惨叫声,影澈的灵脉传讯带着急促:“石族长!是蚀纹主的残余势力!他们绑了张玲,要你交出碎片!”众人脸色一变,青曦立刻用空间纹探查,只见石洞外的裂隙通道里,数十名黑袍人举着蚀纹弩,张玲被绑在骨蚀兽背上,影毒的副手正举着匕首抵在她颈间。
“这群杂碎!”阿虎怒不可遏,就要冲出去,却被少年拦住:“他们不敢真杀张玲,张炎的残魂还附在她的令牌上,能克制蚀纹。但他们带了‘蚀纹引’,能暂时引动封印的力量,若在通道里引爆,我们都会被困死。”他将纹剑递给秦越,“这剑能增幅你的血脉之力,跟我来,从侧路绕过去。”
石锋立刻分派任务:“青曦,用空间纹制造幻象,假装我们要强行突围,吸引他们注意力;阿虎,你跟我从正面牵制;秦越,你和少年绕后救张玲,注意别触发蚀纹引。”阿虎攥紧火斧,灵脉虽弱却依旧战意高昂:“娘的,俺让这些杂碎知道兽魂族的厉害!”
青曦指尖空间纹翻飞,石洞口突然浮现出数道虚影,黑袍人果然中计,纷纷举弩对准虚影。石锋趁机带着阿虎冲出,镇魂印光矛横扫,将最前的两名黑袍人击飞。阿虎火斧劈向绑着张玲的骨蚀兽,斧刃虽无火灵,却仍劈断了兽腿,骨蚀兽惨叫着跪倒在地。
“住手!”影毒副手将匕首又逼近几分,张玲的脖颈渗出鲜血,“再过来我就杀了她!”秦越和少年从侧路冲出,纹剑光芒暴涨,秦越握住剑柄,血脉之力顺着剑刃蔓延,一道青金光刃劈出,将黑袍人的蚀纹弩全部斩断:“放了她!我可以跟你们走!”
少年突然甩出一道纹络,缠住影毒副手的手腕,匕首应声落地:“你以为你们还有谈判的资格?”他指尖一点,张玲颈间的蚀纹毒瞬间被净化,“影毒已死,你们不过是丧家之犬,真以为能掀起风浪?”黑袍人见状,竟纷纷掏出蚀纹引,就要引爆:“就算同归于尽,也不让你们拿到碎片!”
“不好!”石锋镇魂印光晕暴涨,将众人护在其中。秦越举起纹剑,青金光刃化作光网,将所有蚀纹引包裹住,少年同时催动古神纹,将光网往裂隙深处推去——蚀纹引在远处爆炸,紫黑雾气虽弥漫开来,却没伤到众人。黑袍人被余波震倒,阿虎冲上去一脚一个,将他们全部制服。
张玲抱着张炎的火纹令牌,走到秦越身边,令牌上的红光微微闪烁:“秦越哥哥,哥哥的残魂说,碎片不能直接嵌入封印核心,需要先去界域之心的‘本源池’净化,不然会被始祖的凶戾之力污染。”少年点头赞同:“没错,本源池是界域生之力最浓的地方,只有那里能彻底激活碎片的平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