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哈哈哈哈！我觉得挺好，听起来就很有文化的样子！”
“亚德里恩”：“有文化个头，我现在发愁怎么宣传，宣传海报怎么弄，宣传语怎么写？你们谁来给我出个主意？”
“亚德里恩”：“‘智慧改变生活，观察成就未来’？还是‘你的每一次思考，都在点亮帝国的星空’？哪个听起来更厉害一点？”
“卡斯”：“我觉得可以设计成一个雄虫举着放大镜的造型！宣传语就用‘瞅你咋地’！简单直接！霸气！”
“亚德里恩”：“……@卡斯，你已经被禁言五分钟。”
顾瑜看着手机，笑得肩膀直抖。
亚德里恩这只虫，还真是干劲十足。
“沈砚书”：“奖杯用星金打造，上面刻上获奖者的名字和报告标题。宣传语就用‘真理，只掌握在少数雄虫手中’。”
沈砚书的提议，一如既往地精准，且充满了蛊惑性。
这句话，完美地迎合了那些雄虫自命不凡，渴望被认同的心理。
“亚德里恩”：“！！！好！就这么办！沈砚书阁下，你果然是我的知音！”
“沈砚书”：“友情提醒，我的咨询服务，不是免费的。”
“亚德里恩”：“……行，我出！”
“亚德里恩”：“不说这个了，另外，我申请的那个帝国大礼堂的场地，被一只高级雄虫阁下的宠物喵喵兽展览抢走了！”
“亚德里恩”：“我现在只能租下旁边那个次一等的，那群雄虫阁下已经开始投诉场地不够气派了。”
看着亚德里恩那充满了崩溃情绪的文字，顾瑜笑得肩膀直抖。
他完全能想象出亚德里恩抓着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头发，在办公室里暴走的样子。
“沈砚书”：“你可以把奖杯做成一个放大镜的形状，很贴合‘生活观察’的主题。”
“沈砚书”：“至于场地，你可以告诉他们，真正的大师，从不拘泥于环境。在次一等的礼堂里做出世界级的成果，更能彰显他们的不凡。”
“亚德里恩”：“……”
“亚德里恩”：“你为什么总能用一种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语气，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沈砚书”：“因为我只负责出主意，不负责解决问题。”
“亚德里恩”：“话说，你们谁来救救我！”
“亚德里恩”：“我现在每天要看三百份报告！三百份！我连做梦都在给鸡蛋的熟度打分。”
“卡斯”：“哈哈哈哈，亚德里恩，来，告诉我们你研究出了什么成果。”
“亚德里恩”：“滚！！！”
“亚德里恩”：“@沈砚书，你那个破主意，他们的报名热情简直高涨，现在好了，研讨会的报名邮件已经把雄保会的服务器挤爆了。”
“亚德里恩”：“评委是我找的，场地是我联系的，为什么最后累死的还是我？！”
“沈砚书”：“我为你提供了一个解决帝国雄虫无所事事的根本性方案，你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执行成本，这很公平。”
“亚德里恩”：“公平个屁！我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评选标准怎么定？我总不能真的去研究雌侍的呼吸频率吧？”
“亚德里恩”：“刚刚还有一只雄虫打电话来问我，《论不同材质的沙发对雄虫腰椎健康的影响》这篇报告，应该投到‘生活健康’组，还是‘材料科学’组？！”
顾瑜看着亚德里恩那充满血泪的控诉，笑得肩膀直抖。
伊兰塞尔也凑过来看，当他看到“材料科学组”时，一向平稳的表情也出现了裂痕。
“沈砚书”：“这很简单。”
“沈砚书”：“你可以设立几个一级指标：‘选题的前瞻性’，‘论证的逻辑性’，‘数据的原创性’，‘结论的社会价值’。”
“沈砚书”：“每个一级指标分‘实验记录的完整度’，‘对照组设立的合理性’，‘图表制作的美观度’。”
“沈砚书”：“把这套标准发下去，让他们自己先按标准修改报告。能看懂这套标准的，报告质量就不会太差。看不懂的，就让他们在第一轮被淘汰。”
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亚德里恩过了好半天，才发来一句。
“亚德里恩”：“……沈砚书，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沈砚书”：“过奖”
“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