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试探,都如泥牛入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倒为顾瑜和伊兰塞尔的调查提供了不少实质性的证据。
伊兰塞尔和顾瑜,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彻底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每天的生活,就是喝茶,看书,撸汤圆。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那些做贼心虚的虫,更加坐立不安。
喜欢论咸鱼雄虫和人机雌虫的适配性请大家收藏:论咸鱼雄虫和人机雌虫的适配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他们不知道伊兰塞尔到底掌握了多少,更不知道这把悬在头顶的利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终于,有虫按捺不住了。
这天下午,顾瑜正在院子里晒太阳,伊兰塞尔的光脑就收到了一份措辞优雅的电子请柬。
“拉米尔子爵?”顾瑜凑过去看了一眼,“这名字有点耳熟。”
“拉米尔家族,主营奢侈品和艺术品交易。”伊兰塞尔调出资料,“是安哈尔特公爵的远房姻亲,也是我们筛选出的十七个重点目标之一。在我们的‘诱饵’放出后,他是第一个有大规模异常资金流动的。”
“哦?”顾瑜来了兴趣,“他邀请我们干什么?参加他举办的私虫品茶会?”
“是的,雄主。时间是后天下午,地点在他的私虫庄园。”
“鸿门宴啊。”顾瑜摸着下巴,笑了起来,“这鱼,算是咬钩了。”
伊兰塞尔对这个新的名词十分陌生,于是,就认真发问道:“雄主,什么是鸿门宴?”
顾瑜这才反应过来,虫族虽然和地球文化相近,但,也不是完全重合的,历史上并没有名字叫“项羽”和“刘邦”的人,咳,在这里应该说是虫,当然也没有所谓的“鸿门宴”,自家上将不了解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也在情理之中。
顾瑜清了清嗓子:“咳,这个不重要,‘鸿门宴’的意思大概就是,他想了个合适的词:“不怀好意的宴席,大意就是这样。”
伊兰塞尔的神情严肃:“雄主,根据我的分析,这次会面,风险等级评估为A级,确实符合‘鸿门宴’的标准,对方很可能会在茶会上下毒,或是设置埋伏。我建议,由我独自前往。”
“那怎么行。”顾瑜一口回绝,“你一个人去,多没意思。万一他跟你打感情牌,哭着喊着说自己是被安哈尔特蒙蔽的,你心一软,不就放过他了?”
伊兰塞尔:“……”
他的逻辑核心告诉他,这种可能性低于百万分之零点零一,但他没有反驳雄主说话时,出于自身意愿,他并不愿意去反驳。
“放心,”顾瑜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那种伊兰塞尔熟悉的,准备看好戏的笑容,“我们俩一起去。他不是想试探我们吗?我们就让他好好看看。”
“他想看的,是名单。他怕的,是你手里的证据。”
“不,”顾瑜摇了摇手指,“他最怕的,不是你手里有什么,而是你‘心情不好’。一只心情不好的,手握重权的S级军雌,随时可能掀桌子。”
“我是除了砚书之外,整个帝国里面等级最高的雄虫。而你是我的雌君,你就算在那什么公爵的宴会上掀桌子,只要不对雄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雄保会出于考虑我的意愿,也会不了了之。”
“所以,我们的任务很简单。”顾瑜的眼睛亮晶晶的,“就是去秀恩爱,去刺激他。让他看看,我把你‘保养’得有多好,你的精神状态有多稳定,让他明白,他那些小动作,在我们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杂耍。”
“让他知道,我们的心情现在虽然好的很,但随时有可能不好,尤其是他们对我们耍心机的时候,而我们脾气不好,是会找茬的,到时候不好过的就是他们了。毕竟,在帝国现在的法律下,我的等级就是我们最好的护身符,他拿我们完全没办法。”
伊兰塞尔安静地听完,金色的眼眸里,那抹因担忧而起的凝重,渐渐被一种混杂着赞叹与明悟的光芒所取代。
他的雄主,总能从一个他从未想过的角度,找到破局的关键。
这次行动过后,不说一劳永逸,估计也差不多了,而且,还能顺便帮乔伊斯探探这些帝国败类们的底,也算是对虫皇陛下知遇之恩的回报了。
“我明白了,雄主。”伊兰塞尔的声音,恢复了沉稳,“那么,我们需要为这次‘品茶会’,准备一份特别的‘回礼’。”
“上道。”顾瑜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就这么办。对了,赴宴的衣服,得好好挑挑。我要穿最贵的,你嘛……”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雌君挺拔的身形,若有所思。
“你……怎么高调怎么穿。”
喜欢论咸鱼雄虫和人机雌虫的适配性请大家收藏:论咸鱼雄虫和人机雌虫的适配性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