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画面,相似的话语,让身穿红衫的年轻人就这样失了神。
而那立于酒楼顶上的人却依旧含笑望着地上的人,趁着这个机会打量来人。
“过奖!”红衫的年轻人愣了半晌之后,这才忽然回过神来,向乐清歌微微一点头,转向场内,轻轻呵斥一句住手,场中纠缠着宫九的乞丐全都停了下来。
“红少爷!”所有乞丐都恭敬地唤了一声,拄着手中木棍站在了一边。
红衫的年轻人走到云婆婆身边,关切地问道:“云长老,你怎么样?”
云婆婆摇头,默默捡起地上散成几瓣的竹片,用力握在手中。
同是竹杖,云婆婆手中只是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竹子,而这红衫年轻人手中握着的却是一根通体碧绿的青竹,绝对是上品的翠竹。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两人身份的悬殊。
乐清歌听得其他乞丐喊他做红少爷,又看他手中翠竹,便猜测他应该是丐帮帮主的亲传弟子。
宫九已然开口,不悦地道:“红莲公子,你们丐帮什么时候也这般蛮不讲理了?”
“发生何事?”红衫年轻人扬声一问,在场的乞丐全都闭紧了嘴,抖抖嗦嗦,竟没有一人回答。
跟在云婆婆身边的五袋弟子道:“回少主,我等分舵弟子奉命在这里盘查来往陌生行人,遇到男女三人,两名男子一名女眷,弟子们觉得他们形迹可疑上前盘问,两名男子中有一人自称他是盘龙山庄少庄主漠秋痕……”
“漠秋痕?”红衫年轻人的眼睛一亮,喜道:“他也来了这里吗?他人呢?”
五袋弟子低下头去:“属下和云长老都认为他是假冒漠少庄主之名,所以……”
“又是一个假的?”红衫年轻人失望,眼里的神采迅速暗灭。
乐清歌不满地道:“谁说他是假的?”
五袋弟子看了乐清歌一眼,又道:“属下们都只是怀疑,却无法证实,那年轻人说他有急事,必须马上离开,属下们没有拦住他,让他跑了,只留下这两位,说要解释此事。”
“呵呵……”红衫年轻人痞痞一笑,道:“如果真是漠秋痕,你自然拦不住了,我和连青加起来,有时候都不一定能赢他呢,不过打个平手还是可以的。”
“惭愧……”五袋弟子低下头去,道:“那人并没有动手,是这两人缠住了我们,他却走掉了。”
“想必二位就是漠秋痕的朋友了。”红衫年轻人又是痞痞黄一笑,转向乐清歌:“在下丐帮连红,敢问二位是?”
“你就是连红?”乐清歌看着红衫男人乐了:“刚才我听漠大哥说起丐帮连红连青,我以为能叫连红这个名字的,应该是个女孩子呢,却原来是个男人。”
在场的所有人均是一愣。
宫九轻轻干咳了两声,朝着乐清歌招手:“你先下来。”
乐清歌翩然而至,宫九轻摇手中的白玉折扇,一本正经地给她普及江湖知识。
“丫头,我一直忘了给你说,这丐帮之中,连青连红两人是一对双胞胎姐弟,连青是姐姐,连红是弟弟。江湖人称红莲花青莲叶。”
“额……原来连红才是男的,连青是女的?我一直以为连红是女的,连青是男的呢。”
弄反了人家的性别,乐清歌尴尬极了,却还不忘瞪宫九一眼,她的寒玉扇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