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乐清歌欣然坐下,伸手抚上琴弦,很快便有悠扬的乐声响起在整个澹月轩。
没一会儿,“噗通”、“噗通”的声音纷纷响起,隐藏在各处的黑衣人先后落在地上。
直到彻底闭上眼睛陷入深度睡眠,他们依然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玄一从黑暗中窜了出来,数了数,确认人数没错之后,狞笑着取来绳子把这些监视他们的人一个个绑起来。
“走吧。”乐清歌抱着琴站了起来。
两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过年在大炎国是一件无比隆重的事。
今年是新王登基第二个年,去年刚上位的第一个年便过得极其盛大,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何况今年有青城关大捷的大功,新王的王位已经用鲜血夯实,这元日当天的祭天一定要办得更加隆重才行。
所以这段时间国师府的人都很忙。
既然很忙,国师府的防卫自然就松懈了不少,乐清歌和宫九很轻松就摸进了国师府。
其实以他们现在的功力,即使国师府防卫严密,想要摸进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轻松些总归是好的。
天一提醒他们王宫有大宗师,夜探王宫是有些困难,但夜探国师府还是可以的。
根据宫九所说,离殇虽然在武学上造诣很高,但他双腿尽断,元气运行不畅,自身修为并不高。
虚无在我与虚无靖启的父亲不过是虚无家族一个闲散宗室,没有任何的权力。母亲在生虚无靖启的时候难产而死,没多久父亲也死了,于是府内就剩下他们兄弟二人。
一个年幼的孩子带着一个婴儿想要平安长大自然不容易,更何况想要他们死的人还不少。
几年时间里,他们遇到了无数次的危险,每次都是险之又险才能活下来。
后来虚无在我决定参军,远离原固城他们才能真正的安全。
也就是在那时候,他们意外结识了离殇。有了离殇的保护,兄弟二人的处境才稍微好了一些。
后来,虚无在我凭借军功封了西凉郡王,去了雪暴岭驻守。
再后来,虚无在我以西凉郡王的身份返回原固城,罢免了自己的堂兄虚无若谷,自己成为了新一任的大炎王。
之后他封离殇为国师,给他赐了国师府。
听宫九说起这些往事,乐清歌很是疑惑。
“十年前我和师傅去雪暴岭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他?”
宫九摇摇头:“那时候他在神农门治疗腿疾。”
见乐清歌疑惑,宫九解释道:“他很多年前受过很重的伤,行走不便,那段时间刚好腿疾发作得非常严重。雪暴岭常年冰雪,也不利于他养病,王兄便送他去了神农门求医。”
不过如今想来,他若真是和暗盟有联系的话,那段时间是不是真的在神农门还未可知。
“原来是这样。”乐清歌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在整个国师府转了好几圈,都没有找见国师,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也是,这府邸才赐给离殇一年不到,有些地方的修缮和改建还没有完毕,能有什么秘密?
夜已经很深了,巡逻的侍卫来交接换班,乐清歌远远地听见声音,扯着宫九两人转到最近的一间屋子躲了进去。
待那些侍卫交接好之后,乐清歌寻思着可以离开了,却见宫九正狐疑地摸着身边架子上一个小小的花瓶。
“怎么了?”乐清歌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