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驯兽师在看着终于学会跳火圈的狮子。
有了第一个进球,切尔西这台生锈的机器开始在林渊的暴力驱动下运转起来。
布莱克本试图反扑,他们开始加大身体对抗的力度。英冠球队的动作往往带着野蛮的匪气,他们试图用废人动作来恐吓这群年轻人。
第40分钟,布莱克本的中卫海厄姆在争顶时故意架起手肘,狠狠砸在了切尔西小将吉尔克里斯特的后脑勺上。
小将痛苦倒地。裁判却只是口头警告。
布莱克本的球员们发出了得意的哄笑,试图用这种方式告诉这群豪门少爷:这里是男人的游戏。
林渊走了过去。
他弯腰拉起吉尔克里斯特,拍了拍小将的肩膀,然后转身走向海厄姆。
海厄姆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看着走过来的林渊,挑衅地挺起了胸膛。
林渊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死水般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转身离开。
一分钟后。
切尔西角球。
皮球带着强烈的旋转飞入禁区。海厄姆正准备起跳争顶,突然感觉眼前黑了一片。
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林渊没有助跑,原地旱地拔葱,那恐怖的弹跳力让他整个人比海厄姆高出了半个身位。他在空中,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用胸膛和肩膀狠狠地撞击在海厄姆的身上。
“技能:暴力头槌(附带震慑效果)”
“轰!”
两人在空中相撞。海厄姆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失控的高铁正面撞击,肋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整个人直接失去平衡,重重地拍在了草皮上。
而林渊在空中却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平衡,虽然这次头球稍稍高出横梁,但落地时的声势如同天神下凡。
海厄姆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半天没喘过气来。
林渊落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弧度:
“你也配玩身体?”
这句嘲讽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布莱克本的硬汉感到背脊发凉。
下半场的比赛,彻底变成了林渊一个人的战术教学课。
他不再仅仅是后腰,他无处不在。
当乌戈舒库不知道该往哪传球时,林渊会出现在最好的接应位置;当布罗亚陷入包夹时,林渊的一脚长传会精准地找到防线的肋部空当。
他就像是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操作者,强行修正着每一个队友的跑位和决策。
在他的指挥(或者说是恐吓)下,穆德里克跑出了自信,乌戈舒库居然学会了拦截,连总是越位的布罗亚都开始懂得回撤拿球。
这帮在媒体口中“甚至赢不了英冠球队”的废柴替补,竟然踢出了行云流水的配合。
第75分钟,林渊在中圈送出一记贴地斩般的直塞——“手术刀直塞(B+级)”。皮球像长了眼睛一样穿透了三层防线,找到了插上的马杜埃凯。
马杜埃凯这次学乖了,没有浪射,横传门前。
布罗亚轻松推射空门。
3:0。
比赛彻底失去了悬念。
第85分钟,穆里尼奥用帕尔默换下了林渊。
当那个身影走向场边时,斯坦福桥爆发出了比欧冠夜晚还要热烈的掌声。球迷们并不傻,他们看得很清楚:这帮替补之所以能像个样,全是因为那个男人在后面撑着。
他不仅能杀人,还能救人。
他能把一群绵羊,强行驱赶成一群饿狼。
林渊坐在替补席上,接过安娜(如今已是球队特聘理疗顾问)递来的冰袋,敷在微微红肿的眉骨上。
“疼吗?”安娜低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心疼。
“不疼。”林渊看着场上那些还在不知疲倦奔跑的年轻队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比起让他们输球后哭鼻子,还是现在流点汗比较好。”
穆里尼奥走了过来,站在林渊身前,挡住了摄像机的镜头。
“你知道刚才布莱克本的主教练对我说什么吗?”穆里尼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戏谑。
林渊抬头:“说什么?”
“他说,让一辆坦克来参加自行车赛,这不公平。”
林渊轻笑了一声,将冰袋按得更紧了一些。
“告诉他,这只是开始。”林渊看着大屏幕上的比分,“等到了巴黎,我会让全世界知道,切尔西的坦克不仅能碾压英冠,还能碾压金球。”
此时,距离金球奖颁奖典礼,还有不到72小时。
整个欧洲足坛的目光,都在向巴黎汇聚。而林渊,已经擦亮了他的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