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闪过。他记得系统商城里，最便宜的那种“清洁符”（1财富点一张），描述是能清洁小范围污垢，原理似乎是激发微弱的水系灵气震荡。
“系统，如果我将清洁符的能量，引导至这盆蕴含微弱不稳定水灵气的‘废灵水’中，是否可能引发灵气紊乱甚至小范围爆炸？”
“理论可行。废灵水结构极不稳定，受到外部同属性能量冲击，有73.5%概率发生灵气逸散并伴随轻微物理溅射，16.8%概率无反应，9.7%概率发生小范围灵力紊乱（效果类似弱化版烟雾弹）。”
赌了！成本：1财富点 + 一盆废灵水。
凌墨毫不犹豫地兑换了一张清洁符。他深吸一口气，对苏九儿做了个“捂住耳朵”的手势，然后看准洞口三名杀手注意力被受伤同伴吸引的瞬间，将激活的清洁符猛地拍入了瓦罐之中！
“嗡——！”
一声低沉的闷响从瓦罐中传出！紧接着，罐中的废灵水如同沸腾般剧烈翻滚，一股混杂着污秽水汽、尘土和微弱紊乱灵力的白色浓雾，猛地从罐口喷涌而出，迅速弥漫了小半个洞穴入口！
“咳咳！什么鬼东西！”
“小心毒雾！”
洞口的三名杀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怪味的浓雾笼罩，视线受阻，那劣质迷幻粉的效果似乎也被放大，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就是现在！
凌墨眼中厉色一闪，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猛地从藏身处跃出，不是冲向杀手，而是冲向洞口上方那块松动的岩石！
“轰隆！”
石块被他用力推下，虽然不大，但在狭窄的洞口和混乱的雾气中，造成了巨大的声势和威胁！
“塌了！快退！”杀手们不明所以，在视线不清、心神被扰的情况下，下意识地向后急退！
然而，就在凌墨以为暂时逼退对方，可以趁机从侧面溜走时，异变陡生！
那名最初被金属片划伤手臂的杀手，因为后退得慢了一步，恰好退到了凌墨和苏九儿藏身处的侧面方向。浓雾稍散，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准备转移的凌墨！
“小杂种，在这里！”他脸上露出狞笑，不顾手臂伤势，挥刀便向凌墨劈来！刀锋上闪烁着灵光，速度极快！
凌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一刀劈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被触怒了的小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从凌墨身后猛地窜了出来！
是苏九儿！
她没有武器，也没有任何章法，只是凭借着本能，张开了嘴——
那不是普通的张嘴。在她张嘴的瞬间，凌墨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她面前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了一下，一股无形的、极其恐怖的吸力骤然产生！
那名挥刀砍来的杀手，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极致的惊恐！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甚至包括生命力，都在不受控制地向着那张小嘴疯狂涌去！他劈出的刀势如同陷入泥沼，变得软绵无力！
“怪……怪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动弹不得！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苏九儿似乎也到了极限，小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那股恐怖的吸力骤然消失。
但这一秒钟，已经足够了！
那名杀手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倒在地，虽然没死，但眼神涣散，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受到了重创！
另外两名刚刚退出洞口的杀手，正好回头看到了这骇人的 一幕，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凌墨也惊呆了，但他反应极快，一把拉住虚脱的苏九儿，毫不犹豫地冲向矿洞深处另一个他早已留意到的、被碎石半掩的狭窄缝隙！
“走！”
两人狼狈地钻入缝隙，消失在黑暗之中。
洞口外，剩下的两名杀手看着倒地不起的同伴，又看了看那幽深不知通向何处的矿洞深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犹豫和恐惧。
“大……大哥，那……那丫头是什么东西？！”
领头者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盯着凌墨和苏九儿消失的缝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管是什么……都必须上报！这小子身边，有诡异！”
矿洞深处，一片黑暗。凌墨扶着几乎走不动路的苏九儿，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喘息。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因为脱力和惊吓而瑟瑟发抖的少女，回想起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九儿……她到底是什么？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