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粗暴的力量拖进了房间!
“砰!”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套房内冰冷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
郝奇没有像李学娜预想的那样,立刻有所行动。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用最后的力量强行压制体内翻江倒海的洪流。
他的目光扫过她因恐惧和兴奋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她紧绷的、穿着性感丝袜的长腿,最终落在她精心描绘的脸上。
“躺下。”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灼热的吐息。
李学娜一愣,不明所以。
但还是顺从地被他半推半抱地带到了套房内那张专门配置的、宽大舒适的专业按摩床边。
“郝先生?”她有些疑惑,也有些不安地躺下,身体微微绷紧。
郝奇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体内躁动的岩浆强行压回深处。
然后,他伸出双手。
当那带着滚烫温度、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指尖触碰到李学娜肩颈的瞬间,她猛地一颤!
那不是情欲的触碰,更像一种……探针!
郝奇闭上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那双仿佛被赋予了神力的手掌之中。
10点的敏捷,10点的力量,人体结构的深刻理解,所有的一切,都融合成了一种超越凡俗的掌控力。
他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精准地找到了她因紧张而绷紧的斜方肌,力道沉稳如山岳,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性,瞬间瓦解了那块僵硬的肌肉堡垒。
“啊……”李学娜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带着极度的舒爽和难以言喻的震惊。
这感觉……和她经历过的任何按摩都截然不同!
那股力量仿佛能直达灵魂深处!
紧接着,他的手指如同灵蛇般,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
所过之处,肌肉如同春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浸泡在温暖能量流中的极致松快。
郝奇的动作沉稳而富有韵律,每一次按压、推拿、揉捏,都精准地作用于她的穴位与肌理,带来深层的舒缓与放松。
李学娜的意识逐渐沉静下来。
她感觉自己被一种温暖而安稳的力量包裹,疲惫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身体里每一个紧绷的结点都在悄然松解,仿佛连日的劳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口气。
当郝奇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在她腰骶某个关键穴位时——
一股热流迅速扩散,贯通全身!
“嗯……”
李学娜不由低吟一声。
那声音很轻,带着豁然舒展的讶异,仿佛某处长期堵塞的地方忽然通畅。
她的身体微微一动,随后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暖意,连指尖都弥漫着温软之感。
连日积累的紧张与疲乏,在这一刻仿佛全然消散。
这绝不是普通按摩能带来的体验!
“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60/100”
坚冰般的59点好感度,在这灵魂的震颤中轰然碎裂、重组,成功跨越了那道无形的门槛!
郝奇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他缓缓收回手,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赤红并未褪去,反而因为李学娜此刻瘫软如泥、失神迷醉的模样,燃烧得更加炽烈!
最后一道理智的枷锁,彻底崩断!
他俯下身,双臂如同铁箍,带着不容抗拒的、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猛地将瘫软在按摩床上的李学娜抱了起来!
李学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环住郝奇的脖颈。
她还没从刚才那灵魂出窍般的极致体验中完全回神,就撞进了那双如同熔岩深渊般的赤红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比之前更加赤裸,更加复杂!带着一种毁灭与重生的原始气息!
“郝……”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惊惶。
郝奇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数人的意大利真皮大床。
郝奇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感受着下方传来的细微震颤。
这是一条蜿蜒的山道,夜色如墨,只有车头灯切开黑暗,照亮前方一小片不断延伸的沥青路面。
他全神贯注,左打一圈方向,车身流畅地切过一个弯道,轮胎紧咬着地面,发出令人安心的摩擦声。
紧接着又是一个右弯,他再次调整方向,精准地控制着车身姿态,如同一个熟练的舞者,引领着庞大的机械伴侣完成每一个旋转。
副驾驶上的李学娜,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随着车辆的节奏微微晃动。
她刚才似乎陷入了一种极深的疲惫,此刻却被这专注的驾驶过程所吸引。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沉稳的呼吸声和轮胎滚过路面的沙沙声。
这种机械运转带来的秩序感,奇异地抚平了她先前内心某种难以名状的躁动。
他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方向盘,汽车随之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静谧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李学娜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树影。
她感觉自己也像这辆车,刚刚经历了一段崎岖不平的路程,现在正被一双稳定可靠的手引导着,重新找回平稳与速度。
跑了这么远的路,引擎有点过热了。
郝奇能感受到引擎越来越热,于是他从旁边拿起一瓶蒸馏水,打开盖子,水流一下子奔涌而出,补充到冷却液壶中。
那里还有一点油渍,大概是长时间高转运行,有些密封垫受热有点渗油。
老毛病了,得注意保养。
李学娜看着他那双沾了点油污却稳定无比的手,看着他在复杂管线间熟练动作的姿态,之前那种被妥善打理、被精准对待的感觉又一次浮现出来。
车子第一次抛锚了。
大概是预热不够充分,又跑得太急。
让它歇一会儿,降降温就好。
他盖上引擎盖,重新坐回驾驶位,但没有立刻发动。
他只是将钥匙插入锁孔,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似乎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种沉默不同于之前的疲乏,而是充满了一种蓄势待发的期待感。
仿佛一头巨兽正在休憩,调整着呼吸,准备下一次更平稳有力的奔跑。
李学娜也安静地坐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逐渐平缓的心跳声,与这辆车的“呼吸”渐渐同步。
刚才那阵剧烈的、几乎要冲破什么的情绪,已经完全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踏实。
过了好一会儿,郝奇终于转动了钥匙。
嗡——!
发动机应声启动,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平稳而健康,不再有之前的狂躁。
前引擎盖下的跳动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震动,透过座椅传来,让人心安。
仪表盘上的各项指针也稳稳地回到了正常的区间。
郝奇轻踩了两下油门,引擎声浪浑厚而线性地提升,没有再渗漏任何油渍。
一切都被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然后,他挂上档,轻点油门,车辆平稳地汇入黑暗的山道。
车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轨,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哔——”声,那是超速提醒的警报音,仿佛为这次短暂的休整和成功的调整画上了一个句号。
汽车排出尾气,融入夜风,然后以一种更从容、更有力的姿态,向着山下灯火阑珊的城市驶去。
车辆到达目的地!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大脑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被彻底抽离了身体,只留下一个被反复揉捏、重塑过的疲惫躯壳。
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无力。
极致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生命被彻底洗礼过的虚脱感,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郝奇撑起身,汗水顺着他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滴落。
他眼中的赤红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但那深邃的底部,却沉淀着一种经历了极致宣泄后的、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一丝……非人的冰冷审视。
手腕上,那枚灼热的运动手表屏幕微微闪烁。
“基因序列重构进度:45%”
“剩余时间:5小时34分”
郝奇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体内的空虚感和那狂暴的冲动暂时平息了,但基因深处传来的异样改造感依旧存在,提醒着蜕变尚未完成。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如同被彻底掏空所有力气的李学娜,眼神平静无波。
他需要休息片刻。
为了迎接接下来更漫长、更未知的熔炉淬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