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众人摸近,看准时机扑上去按住哨兵。其余几人迅速上前制服了他。
我对着被压制的士兵说道:
我可以放开你的嘴,但你不准喊叫。能做到吗?
士兵拼命摇头。我看他不配合正准备动手时,糯登提醒道:
朱,他可能听不懂中国话。我来问。
糯登用当地话对哨兵说了几句,对方连忙点头。
糯登转向我:
你要问什么?
我说道:
问这里是不是只有他一人?下次换防什么时候?和
糯登转述后,我松开捂嘴的手。哨兵急促地对糯登说着什么。
糯登翻译:
这个岗哨一周换一次,他昨天刚上来,只有一个人。每小时用对讲机向
我追问:
对面山上也有岗哨?
糯登交流后确认:
是的,对面也只有一人。
我让糯登问他:
问他想不想活命?
哨兵听完疯狂点头。
我听后对糯登说:
告诉他,想活命就配合。我们要是活不了,他肯定先死。去把他绑在树上。
糯登招呼糯随一起将哨兵拉起。我走进用篷布搭建的简易岗亭,里面只有一张行军床、一把步枪、一个对讲机和一些食物。
我拿起对讲机递给身后的茉莉:
这个你拿着。人绑好后你盯着他,让他按时汇报情况。
茉莉接过对讲机:
那你们呢?
我说道:
我得带糯登他们去搬些树枝。
茉莉点头走向被绑的哨兵。我叫来糯登兄弟:
现在开始找树枝,越多越好。把篷布拆了,所有树枝捆成捆儿。
四十分钟后,我正用拆下的篷布捆扎树枝时,对讲机传来嘎营长的声音:
朱兄弟,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看着眼前十几捆扎好的树枝,我拿起对讲机回复:
山上太难走了,我们刚到山顶,正在休整,观察好了联系你。
看来时间太长嘎营长已经起疑,必须加快行动了。我立刻招呼:
差不多够了。茉莉你下山吧,盯住嘎营长留的接应人,找机会解决他。
茉莉点头下山。
我对糯登兄弟说:
一会儿把树枝全推下去,接着扔燃烧瓶。
糯登质疑道:
这火烧不了多久吧?
我解释道:
不用烧太久。蒙子那边一开火,营区肯定会派人查看。我们只要把这些人后路堵死,让他们和嘎营长的人一起困在通道里就行。
两人点头。我继续分析:
这次行动后,敏文莱肯定明白有人要他的命。现在营区人多他不怕,可如果他的人越来越少呢?以他的谨慎性格,一定会想办法转移。
糯登问道:
那不是还有水路可以走?
我冷笑:
我就是想让他走水路。水路总得有岸边停靠吧?
水路,就是他的死路!
我指着被绑在树上的哨兵对两人交代:
让他准时汇报,别出岔子。现在休息半小时,等茉莉到位就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