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一听,立刻叫起苦来:“朱兄弟!30个?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最近风声紧,人特别缺,一下子真搞不来这么多!最多……最多15个!真的不能再多了!”
我知道他说的也是实情,于是说道:“15个就15个吧,先送过来应应急。钱你直接从里面扣,剩下的连同人一起送过来。”
“成!就这么说定了!我尽快安排!” 喇叭爽快地答应。
挂断电话,我躺在床上,奔波一天的疲惫感袭来。夜深人静,隔壁房间隐约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是玲姐。她平时看起来精明强势,可终究是个女人,被至亲背叛的痛苦,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承受的。
我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这姑娘,狠起来的时候是真狠,可傻起来,也是真傻得让人心疼。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了。简单洗漱后,我先走到隔壁玲姐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玲姐,醒了吗?该起来了。”
里面传来玲姐带着睡意的回应:“嗯……醒了,马上就好。”
我转身下楼,在宿舍楼门口找到了正在活动筋骨的蒙子。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蒙子,一会儿你开车,带玲姐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蒙子一听,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带着点促狭的语气说:“又让我去当电灯泡啊?你这可不够意思。”
我笑着捶了他一拳:“你小子瞎说什么呢!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蒙子一边套上外套,一边继续打趣:“我这哪是瞎说啊!你看,你这‘老丈人’都见过了,事儿也帮人家办了,这不就差临门一脚了嘛!”
我无奈地摇摇头,语气认真了些:“别胡扯了。现在一堆烂摊子事,哪有功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赶紧去准备车,正经点。”
“得嘞!” 蒙子收起玩笑,利落地朝停车场走去。
过了一会儿,玲姐从楼上下来了,头发梳理整齐,虽然眼睛还有些微肿,但脸上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精神头也足了些。
我们一起走到园区门口,蒙子已经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等在那里了。上车后,玲姐系好安全带,看了看车内,有些疑惑地问我:“朱然,我的司机和保镖呢?怎么没见他们?”
我系上自己的安全带,语气轻松地解释道:“怎么?我和蒙子给你当司机和保镖,还不够格啊?你放心,你那两个兄弟在园区里待得好好的,没亏待他们。”
正在开车的蒙子也通过后视镜插话道:“就是!玲姐你放心,朱这可是给你当贴身保镖,级别够高了吧!”
我笑着伸手拍了一下蒙子的后脑勺:“就你话多!专心开你的车!”
蒙子嘿嘿一笑,不再多说,熟练地启动车子,驶出了园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