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昨天半夜你送过来的人。” 我直接表明身份。
“哦……是您啊老板!背着姑娘那个?” 船夫想起来了。
“对。现在需要你帮忙,不是回去,是先接人过来。”
船夫问道:“接人?接几个?”
“二十个左右。” 我报出人数。
“多少?!二十个?!” 船夫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老板!这大白天的!目标太大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太难了!”
“加钱。” 我打断他,言简意赅。
一听加钱,船夫的口气立刻软了些,但依旧为难:“老板,这不是钱不钱的事……风险实在太……您能加多少?”
“价格你开,别趁火打劫就行。人大概半小时后到对岸老地方。” 我没时间跟他磨蹭。
船夫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速权衡风险与收益,最终一咬牙:“行!老板您大气!一个人三万!包来回!您看怎么样?”
“可以!没问题!” 我一口答应,“另外,再帮我一个忙,在T国这边准备四辆车,车况要好。我单独另付!”
听到我如此爽快,船夫立刻来了精神:“好嘞!老板您放心!包在我身上!我马上开船过去接人!”
所有紧急指令都已发出,根硕他们正在赶来,茉莉也护送玲姐离开了。我站在街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轮到我独自面对眼前的困局了。
我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目光却像雷达一样快速扫过周围。果然,在街对面的报亭旁、不远处停着的摩托车后、以及斜后方的小巷口,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立刻锁定了我,显然已经盯上我了。
茉莉带着玲姐先走,肯定也被尾巴跟踪。但以茉莉的身手和警觉性,甩掉或者解决掉几个盯梢的杂鱼,应该不成问题。我对她有这个信心。
现在,最大的麻烦是我自己。我孤身一人,成了对方最容易下手的目标,我必须利用环境,为自己争取时间。
想到这里,我反而放松下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摆出一副悠闲观光客的姿态,不紧不慢地沿着人行道往前溜达,仿佛根本不知道危险临近。
身后那几条“尾巴”见状,也鬼鬼祟祟地混在行人中,若即若离地跟着我,保持着一段自以为安全的距离。
我没有理会他们,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计。硬拼是死路一条,必须找个安全的临时避难所。哪里最安全?一个念头闪过,大使馆!那里是国土的延伸,拥有外交豁免权,当地的帮派势力再猖獗,也绝不敢在使馆区明目张胆地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