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来了?” 她低声问道,侧身让我进去。
“嗯,五十个,蒙子正在前剩下的,还有这次补的,园区这边人手紧张的问题,估计能缓一缓,撑一段时间了。”
玲姐点点头,但眉头微蹙,说道:“怕是不够。光是稳住现有的盘子,这些人手是够了。但T国那边的新业务铺开,线上线下的场子都需要人,特别是需要信得过的、有点底子的人去学习,那缺口可就大了。”
我一听这话,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T国那边有消息了?成先生联系你了?”
“嗯,十点多的时候打来的电话。” 玲姐走到桌前,拿起手机看了看,“他说,跟老爷子汇报了,老爷子对合作的事……还在考虑,但态度是积极的,估计八九不离十。老爷子发话了,让咱们这边可以先派人过去学习,从最基础的开始。看来,他们是真想合作,不是敷衍。”
“这是好事!” 我精神一振,“学习的人,就从园区现有的老员工里挑。我明天再让糯登在本地物色一批可靠的、有点文化的年轻人,一起送过去。双管齐下。成先生那边说,什么时候可以过去?”
“他说尽快就行,他们培训中心随时可以安排。” 玲姐答道,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不过……有个小问题。”
“什么问题?” 我追问。
“开船的人……联系不上了。” 玲姐有些无奈地晃了晃手机,“就是你之前那个蛇头的号码。我想提前沟通一下送人过去的事,但电话一直打不通,提示关机。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或者,换号码了?”
我这才想起来,开船的船老大和他手下的船工,已经被我“处理”掉了,这事还没来得及跟玲姐细说。当然,也没必要说得太详细。
“哦,这个啊,” 我面不改色,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事,可能是他那边信号不好,或者临时有什么急事。这条线我来想办法解决,我认识别的路子。去T国的事你不用担心,包在我身上。你早点休息,别操心这个了。”
玲姐听我这么说,虽然眼中还有一丝疑虑,但也没再追问。她看着我,灯光下,我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和依赖:“真是辛苦你了……啥事都得你操心……”
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柔情,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天的奔波、算计、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抚慰。我笑了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看你说的,跟我还客气啥。我最想操心的……其实是你。但是吧……”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凑近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道,“……我可不敢随便‘操心’,怕你把我的‘心’给要走了,那我可就亏大了。”
说完,不等玲姐反应过来我这话里双关的暧昧和黄腔,我立刻直起身子,像条泥鳅一样,敏捷地转身,拉开房门就溜了出去!
“朱然!你……你流氓!”
身后,果然传来了玲姐瞬间拔高的、带着七分羞恼三分笑意的嗔骂声,伴随着什么东西轻轻砸在门板上的声音。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肯定脸红到了耳根,又气又羞又拿我没办法的可爱模样。
“哈哈!” 我大笑着,脚步轻快地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