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在,我一百个放心!” 我由衷地说道。
我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茉莉,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
“茉莉,” 我叫了她一声。
茉莉闻声抬起头,看到是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朱哥。”
“明天根硕他们就走了,带队去T国学习。” 我看着她的眼睛,再次问道,“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跟着一起去学学?机会难得。”
茉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摇了摇头,眼神平静而坚定:“不去。我在这儿就挺好,自在。打打杀杀、看家护院,这些事我熟,也干得来。去学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我坐不住,也学不会,别耽误了事。”
我知道她性子执拗,认定的事很难改变。我没有强求,转而问道:“那你手底下那些姐妹呢?有没有人想换条路,愿意去学的?我可以一并安排。”
茉莉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们都问过了。大家跟我一样,都是在这条路上走了太久的,习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也只会这个。让她们去坐着学记账、学发牌,估计比杀了她们还难受。没人想去。”
“嗯,我明白了。” 我点点头,尊重她们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强求不来。但既然她们选择留下,继续为我效力,我也不能让她们寒心。
“行,那就不去。以后,咱们的赌场开起来,里里外外的安保,还有内部的人员管理、秩序维持,这一大摊子事,就交给你们了。这活儿不轻松,但至少比整天在外面拼命,风吹日晒、刀头舔血要安稳些。你跟大家也说一声,以后,只要是在咱们这儿干的,不管是前线还是后方,每个人都按月发工资,有固定的收入,让大家都能实实在在挣到钱,过上好日子。我朱然,不会亏待跟着我拼命的兄弟姊妹。”
茉莉听着我的话,那双总是冷静甚至有些冰冷的丹凤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但真实存在的暖意。她微微低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知道了。谢了,朱哥。”
“嗯。” 我拍了拍她的胳膊,“这边你也多帮着独叔照应着点,特别是安全。我走了。”
“朱哥慢走。” 茉莉应道。
交代完最后的事,我心里再无挂碍。我走到一直等在车旁的蒙子身边,拉开车门:“走吧,回园区。”
蒙子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我最后看了一眼夕阳下这个渐渐有了烟火气和人声的新“家”,看着独叔忙碌的背影,看着茉莉挺拔的身姿,看着那些正在逐渐适应新环境的熟悉面孔。然后,我收回目光,坐进车里。
园区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明天还有重要的出发要安排。短暂的温馨和安宁之后,是永不停歇的奔波与算计。但至少,今夜可以稍微喘息,为明天的征程,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