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印,国长府邸。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尼巴鲁,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一阵更剧烈的爆炸声震得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又怎么了?!”
“打……打过来了!”
通讯官哭丧着脸:“夏国人又开炮了!比刚才还狠!”
“疯了!他们疯了!”
尼巴鲁彻底慌了神,抓起电话就拨通了燕京的号码,带着哭腔吼道:
“周部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人我放了!三个亿我也转了!为什么还要打?!”
“您这是不讲信用!!”
电话那头,周兴国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
“信用?”
“尼巴鲁,我的将军告诉我,我的人民被打成了重伤。”
“而行凶者,却逍遥法外。”
“你觉得,这叫两清了吗?”
尼巴鲁一愣,冷汗直流:“这……这……”
“把人交出来。”
周兴国淡淡地说道:
“那个动手的军官,还有所有参与殴打我方船员的士兵。”
“一个不少,全部送到边境。”
“少一个,我就让大炮多响一个小时。”
“你自己看着办。”
“对了,这些炮弹的钱,还是要你们来出。”
“嘟……嘟……”
电话再次挂断。
尼巴鲁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漫天的火光,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为了自己的乌纱帽,为了南印不被灭国。
几个士兵算什么?!
“抓人!”
尼巴鲁对着卫队吼道:
“去把海军那个惹事的混蛋给我绑了!连夜送过去!!”
……
半小时后。
一架南印的直升机极其狼狈地降落在缓冲区。
几名五花大绑的南印士兵被推了下来,为首的正是那个在船上不可一世的少校。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鼻青脸肿,满脸恐惧,像条死狗一样跪在泥地里瑟瑟发抖。
“人带来了。”
陈立走到担架旁,轻声说道:
“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霍刚挣扎着坐起来,看着那个曾经拿枪指着他头,逼他下跪的少校。
他没有说话,只是捡起地上的一根军棍,咬着牙,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饶命……饶命啊……”少校哭喊着求饶。
“砰!”
霍刚一棍子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那是之前少校砸他的位置。
“这一棍,是替我的船员打的!”
“砰!”
“这一棍,是替‘夏运108号’打的!”
“砰!”
“这一棍,是告诉你,夏国人,不可辱!!”
三棍下去,那少校惨叫连连,倒在地上打滚。
霍刚丢下棍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把这几天的屈辱全部发泄了出去。
他转过身,看着陈立,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解气了。”
陈立看着这一幕,终于是笑了。
他拍了拍霍刚的肩膀,随后转过身,对着那群还在抹眼泪的船员们大声说道:
“乡亲们,都别哭了。”
“仇报了,气出了。”
“至于你们的船,放心,我们会派最好的海军战士帮你们开回去!”
陈立大手一挥,指着身后那条通往祖国的道路:
“现在……”
“跟我一起...回国!!”
........
南印边境的这场冲突,来得快,去得也快。
随着夏国军队的撤离和南印的公开道歉,这场风波看似平息了,但在全球范围内,它引发的舆论海啸才刚刚开始。
各大西方媒体虽然极力想淡化夏国的军事实力,但“南印认怂”、“赔款三亿”、“交出凶手”这几个关键词,怎么藏都藏不住。
在各国的媒体上,南印几乎成了本年度最大的国际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