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我怀里放声大哭哟~”
“温暖?”
神离精准抓住了重点,忍不住吐槽,“祖奶奶你连人都不是,哪儿来的体温?”
“还哭,被吓哭的吧...”
神离扭过身,刚想再说些什么,令颐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猛地拉长。
他瞬间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令颐哼了一声,才松开手。
这场小插曲过后,令颐索性拿起桌上的纸张,把神离的经历当成小说来看,越看越入迷。
看到某一段时,她忍不住挑眉,就连强吻其他女孩的事情都写出来了?不怕小晶吃醋吗?
“话说,你为什么突然把这个写出来?”
神离被她问得气乐了:“你不是刚刚看完吗?”
“呃...”
令颐推了推的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看小说嘛,肯定是当时看当时忘,哪儿还会记得这么多。”
“唉~” 神离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缓缓闭上眼睛。
下一瞬,他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里飘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倒映在令颐的瞳孔里,格外醒目。
“你这是?”令颐问道,语气里却没多少惊讶,似乎早有预料。
神离叹了口气,解释道:“这是在地铁那次的遭遇。”
“当时,我听见了一个声音,他说我空有宝藏而不知,随后便帮了我一把。”
“那股力量被激活后,我感觉我不是我,但缓了一阵子后,又发现自己根本没变。”
他突然抓住令颐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你懂那种感觉吗?”
令颐轻轻点头,这种迷茫,她其实懂。
她诞生之初,在杀掉所有对她不敬的人后,也曾陷入过迷茫:这幅画是用原身研磨成粉,再混合颜料画成的,本是供人取乐的淫图。
她带着原主的记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忘不掉。
原主肯定已经死了,可现在的她,却还在遵循着原主的身体本能行事。
那她到底是谁?
是原主的延续,还是全新的存在?
这种迷茫,一直持续到神离给她取了 “令颐” 这个名字,才彻底消散。
当然,这些事她不会跟神离说,眼下还有更直观的例子可以举:“你看芮娜,她是不是跟你的情况很像?”
“她之前也很迷茫,可起了个名字后,不就好了很多吗?”
神离沉默了,这根本不一样。
令颐接着说:“你害怕的,是那股力量暂时影响了你的思维吧?其实只要掌控它就好,它说到底也只是一股力量而已。”
神离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他真正怕的不是力量。
他怕自己只是一个玩偶,一个被人操控的玩偶。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所珍视的一切,又该怎么办?
咔嚓...咔嚓...
就在神离陷入纠结、无法自拔时,一阵细微蛋壳破碎传入耳中。
他猛地回过神,快步冲向房间床上的蛋。
蛋壳上,已经裂开了一个大洞。
下一秒,巨大的蛋壳突然化作点点星光,在空中缓缓消散。
星光散去后,天美晶的身影出现在神离眼前。
她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玄色的长发上还沾染着点点荧光,左边还额角垂着一绺五彩交织的小辫子,搭配着她娇俏的小肉脸,格外...诱惑!
“神离哥,” 天美晶揉了揉眼睛,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苏醒的慵懒,“我身上好黏,帮我洗澡好不好?”
这样香艳的要求,神离怎么可能拒绝?
他咽了口唾沫,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应道:“好啊,我来好好给你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