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许梦霖钻出山林,悄无声息的向海边走去。
码头火光跳动,人影幢幢,还有人员往来巡视,封锁严密。
看来想偷艘船出海是不可能了,许梦霖转而船山大桥走去,船山大桥直通甬州,虽然早就被炸断了,但可以通过它到达金唐岛,离甬州最近的大岛。
然而等她赶到桥头,心里又是一沉,五六个人抱着各式武器守在桥上,像是西山会的人。
正常状态下,五六个人她并不放在眼里,但她不确定黑暗中是否还有暗哨,甚至怀疑对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她。
强烈的求生欲望和复仇的怒火,驱使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游过去。
船山岛的雾气比较重,黑沉沉的海面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海浪拍击着堤岸的声音。
许梦霖在远离大桥的地方滑入了海里,桥头的篝火为她指明了方向,她在一片黑暗中悄然游向大桥,只有沿着桥墩走,才不会迷路。
火系异能自带力量强化,使得她游得不是那么费劲,周身流转的热流又令她不会觉得冷。
大概是觉得在海怪横行的时代,不会还有人敢在海里游,又或者是人手不足,李铭义并没有安排巡逻艇沿岸巡查。
许梦霖终于摸到了粗大的桥墩,她爬上基座,略略休息了一会,继续朝着下一个桥墩游去。
铆足劲游过五百多米的海面,她爬上了沙头岛,船山和金唐之间的一个小岛。
岛很小,上面只有一家工厂,无人居住,
许梦霖松了口气,仔细观察了一会,确认无人守卫,赶紧爬上大桥,向着金唐岛狂奔,同时运起烈火异能,烘烤衣服。
金唐岛很大,但因为离甬州最近处只有不足三公里,所以虫子很多,雾也比较浓。
除了少数与各大势力不对付的亡命之徒,几乎没人愿意住在这,各大势力也很少将手伸到这里,这也是她选择从金唐逃亡的原因。
在西南码头观望了半天,她选择了一艘还亮着灯的运沙船,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敢在这里讨生活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甲板上没有人,但船舱里有女人栖惶的哭喊,还有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臭娘们,饭不会做,伺候人也不会,就知道哭丧,再哭老子把你扔海里去喂鱼!”
许梦霖凑到了窗前,昏暗的灯光下,四个男人正在打牌,一个长发女人跪在边上哭哭啼啼。
“老管,你得有点耐心,女人要好好调教才行的吗,我吃点亏,今晚我来教好了。”
“滚尼玛蛋,拿牌说话,谁赢今晚归谁。”
“行啊,愿赌服输,一会你别耍赖就行。”
原来他们的赌注是女人,许梦霖心情本就不好,现在更是怒火中烧。
右手打开手枪保险,左手汇聚能量,接着一脚踹开舱门,大声吼道“我也来赌一把,谁输谁死。”
四个男人吓了一跳,短暂的惊愕过后,纷纷身抄起了武器。
许梦霖眼疾手快,一枪击毙抓着步枪的管姓男子,又挥出两个火球,炸死了另一个拿着弩的人。
剩下两人慌忙扔下砍刀,跪地求饶,在没有枪的情况下,和异能者对抗是死路一条。
许梦霖没有赶尽杀绝,因为虽然她会开船,但技术着实一般。
许梦霖手枪指着女人“你,把枪扔过来,注意,是扔。”
长发女人擦了擦眼泪,扯过步枪,抓着枪杆扔了过来。
“你们,起来,去开船!”许梦霖指着那两人说道
“开船?这么晚了您要去哪?”一小伙大着胆子问道
“去越江湾,速度要快,别耍花招,我不想再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