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航韵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季远航脸色阴郁。
凤姐安慰道:“少爷,豹哥做事,是鲁莽一些,不过,人很忠诚,绝对没有二心。”
康卫平电话向季远航汇报说,这次冲突,伤了三个人,伤势不重,已经送到医院,赔偿也已谈妥。
季远航坐在沙发上,闭眼沉思。
凤姐的电话又响,是她派去跟踪刀疤哥的人。
“凤姐,刚才刀疤哥到西城的一间茶楼,与陈明亮的大儿子陈海波见面。”盯梢的人报告说。
凤姐心里一紧,问:“你确定是陈海波?”
“确定,凤姐,这个陈海波,当年在北城的项目工地,就是他带头,和我们的人发生过冲突,当时,陈明亮动用北城执法分局田局长的关系,才把事情摆平。”
“好,我知道了!”
季远航瞪大眼睛,在一旁听着。
他的心中,升起一个疑问:如果刀疤哥此时去密见陈海波,陈家,大概率就是这次阻挠拆迁的幕后组织者。可是,当年,刀疤哥作为红砖会的二当家,与陈明亮可是死对头,红星机砖厂的大火案,刀疤哥被判了七年,现在,他为什么还要帮陈家出头呢?
“凤姐,你找个时机,与刀疤哥联系一下,我明天想和他见一面。”季远航沉思一刻后,说道。
“好,我这就去拆迁项目部,等刀疤哥与陈海波谈完后,我再找他沟通,争取明天,让他和你见上一面!”
“你约他见面,要小心一些,多准备点人手。”
季远航的别墅,依旧热闹非凡,季念的到来,给这栋别墅,注入了从未有过的生机,孩子咯咯的笑声,在别墅里回荡,充满欢乐。
沈静姝、齐欣怡、奶妈、保姆,还有向医生,大家一直都围着小季念,开心地欢笑,直到管家蒋伯催大家进入餐厅晚宴。
餐桌上,沈静姝发现季远航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她关切地问:“季哥哥,是不是工作中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季远航点头说;“是的,关于西城项目拆迁的事,凤姐怎么还没有回电话。”
季远航拿起筷子的手,刚刚举起,又轻轻落下。
这时,凤姐的电话铃声响起,季远航连忙放下筷子,接通电话。
“少爷,刚刚和刀疤哥谈妥,明天上午十点,在项目工地的指挥部,和他见面。”
话筒里,传来凤姐高兴的声音。季远航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地。
季远航紧紧绷住的脸,慢慢松弛下来,他笑着问向医生:“芷韵的恢复情况怎么样?”
向华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说道:“季总,夫人的情况非常好,用不了多久,夫人就会慢慢苏醒过来。”
季远航眉眼之间,瞬间全是笑意。
“向医生,感谢你这半年来的悉心照顾。对了,你的丈夫和孩子,都还好吧?”
“感谢季总的关心。丈夫在航韵集团上班,孩子在离家不远的一所中学读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