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航站起身,对康卫平说:“安排施工人员,继续拆迁。这里的工作就交给你了。顺便告诉刀疤哥,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让他配合你们拆迁就行。”
他说完,带着齐欣怡离开项目指挥部大楼,坐上车,直奔西城执法分局。
……
夜,如墨般浓稠,天空,星光黯淡。
西城郊区,一座废弃的纺织厂内,杂草丛生,到处是废弃的旧设备。
工厂原料仓库,破窗烂檩,几盏悬挂在屋顶的灯泡,发出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凤姐被绑在铁椅上,双手反绑,她的眼里,露出冷笑,盯着眼前背光而立的豹哥。
豹哥紧张地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把人和保险柜看好,我还有十分钟左右到仓库。
信息是陈明亮的大儿子陈海波发送的。
豹哥将凤姐抓到这里,等了一天,一直盼着陈海波快快到来。
他走到凤姐的椅子前,俯下身,说道:“凤姐,这次行动,不是为了针对你,我们只要保险柜,只是你太碍事,所以,就顺便把你抓来。放心,等我拿到钱,我就会放了你。”
凤姐的声音如寒冰:“阿豹,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豹哥呲鼻一笑:“凤姐,怎么,你还想着用兰爷压我呀?告诉你吧,今晚拿到钱,我就远走高飞了。”
“你认为,你跑得出帝京城吗?”
“能不能跑出帝京城,那是我的事,但杀不杀你,不是由我决定的,买家马上就到。”
几辆汽车的光柱,划过窗户,接着,就是刺耳的刹车声,只见仓库外面,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一名手下跑进来报告:“豹哥,你说的陈老板来了!”
凤姐抬眼望向仓库的大门,只见一名男子,穿着毕挺的红色西装,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的身边,还跟着几名身着黑色西服的保镖。
豹哥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上前;“陈少,你终于来了!”
陈海波没有理他,直接走到铁皮保险柜前,拿起手电筒,认真地查看这只锈迹斑斑的保险柜。
在确认保险柜铭牌上的编号后,他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只保险柜。”
陈海波的眼光,扫过绑在椅子上的凤姐,故作惊讶地说:“哎呀,这不是北城的凤姐吗?怎么跑到西城来了?”
豹哥满脸堆着笑,说:“陈少,他是季远航派到现场指挥的,为了拿到保险柜,没办法,只好把她顺道抓来。”
凤姐望着陈海波:“怎么,你对这只保险柜如此感兴趣,难不成,这保险柜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海波得意地笑道:“怎么,你想知道保险柜里的秘密?晚了,这里面的秘密,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
凤姐也是一声冷笑:“陈少,你就这么确定,这里面的秘密不会被人知道?”
豹哥却没有心情听凤姐和陈少打嘴仗,他着急地问陈海波:“陈少,既然保险柜我帮你拿到了,你该给我的账户里转钱了吧?”
陈海波眼睛一瞪:“你急什么,我会少你的钱吗?等我的人,把保险柜安全带走以后,再给你钱也不迟。”
豹哥连声说道:“是、是,陈少说得对!只是,这个女人如何处理?”
陈海波不屑地说:“你弄来的人,你自己处理就是。我可是良好市民,这种绑架勒索杀人的事,我可从来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