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汉明见状,说道:“小孙女,一家人好不容易在一起,还是吃完中饭再说吧!”
看着爷爷满脸的皱纹、雪白的头发、还有那双浑浊的眼睛,许静瑶心酸地点点头。
……
航韵汐远大楼的地下室,两个准备接迎许辉的人,被关押在这里。昨天因为忙于酒店的开张和安保工作,这两个人,被关了一夜,今天,于海才来审讯他俩,审完后,他带着审讯结果,来到季远航的办公室。
季远航仰靠在沙发上,听完于海的汇报,他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说:“许辉是最没脑子的,如果没有余传军的蛊惑和支持,他也不至于走到最后一步。”
“枪和子弹,还有钱,都是余传军提供的。”
“很好,余家看来是一条道要走到黑。”
季远航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放在茶台上,溅起一片茶水。齐欣怡见状,拿起抹布,将茶渍轻轻拭去。
“这两个人,怎么办?”
“放了,但是,让他俩闭嘴,不要让余传军知道我们抓了他们。”
“这两人,我们把他们家里的底细都搞清楚了,相信他俩回去后,也不敢乱说。”
这时,季远航的电话响起,是许静瑶。
“远航哥哥,我回来了,想要见见你!”许静瑶的言语很急迫。
季远航连忙安慰道:“静瑶,别急,你在家里等着,我让欣怡来接你!”
整个许氏家族,就是自私的代名词。父亲和哥哥嗜赌,母亲风流,姐姐在外地读大学,许静瑶的成长过程是灰色的,很沉重、很压抑,高中三年时间,正是季远航和许秋芸回到海州的三年,是季远航陪着她,度过每个假期,补习知识,做各种美味佳肴,呵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半个小时后,齐欣怡接许静瑶来到办公室。
许静瑶看到季远航后,眼睛一红,哭了起来。
“谁让我家的小公主妹妹,又受到委屈了?”
“听姐姐说,哥哥开枪杀你,我还以为你受了伤,在家里没敢问,心里一直不安,欣怡姐路上告诉我你没事,现在看到了,我才放心!”
“我能有什么事,你哥哥命硬着呢。知道你哥哥许辉死了,心里很难过?”
许静瑶点点头;“嗯,有点!不过,远航哥哥,这事主要怪余家兄妹,是他们想杀你,还害得哥哥也把命赔上了,你可要报仇哦!”
“会的,静瑶妹妹,我会让余家兄妹付出代价的!你今晚,还回许家别墅吗?”季远航问。
“不想回去,我已经祭拜哥哥了。”
“那你就住航韵大酒店吧,正好昨天航韵大酒店开张营业了。我打电话告诉周经理,给你安排个总统套房。”
季远航说完,就准备打电话告诉总经理周雯。
“不、不!远航哥哥,我一个人住酒店害怕,再说,我还要去看芷韵姐姐呢,求你啦,哥哥,能不能带我回家去住?”许静瑶的眼里,充满恳求的泪花。
“行!今天你一定累了,先让欣怡送你回去休息吧,芷韵姐应该在家里,我先忙完工作,一起吃晚饭!”
“我就知道,远航哥哥最关心我了!”
齐欣怡带着许静瑶离开办公室后。季远航打电话找来康卫平。
“康助理,”这是季远航最习惯的称呼:“程源那里,搞到二十年前薛家火灾的全部案卷了吗?”
“老板,所有储存在执法局的相关案卷,程工都弄到了!”
“好,今晚把所有资料传到我的电脑里,我要认真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