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远航哥哥,我好期待啊!”许静瑶的眼睛里,闪着星星般的光芒。
只要她喜欢,这种事,对季远航来讲,就像抬抬手一样简单。
饭后,她们几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欢声笑语不断。
季远航来到书房,静静地坐在桌前,打开电脑,认真查看程源传来的材料,那是二十年前,棚改小区“玫瑰园”薛家失火案的全部卷宗。
薛勇的哥哥,在那场大火中丧生。目击证人,面对执法员笔录时,前后口径不一,但几乎,所有的结论都是:开始由于太紧张,记错了,经过回家后,反复回想,第二次的回答,才算准确的。
季远航心想:这造假的痕迹也太明显了吧!
第一次记录的卷宗里,一个叫吴正道的目击证人证言,引起季远航的注意,他是小区的一个保安,当年三十五岁,当天值日,说是见过纵火人的模样,记录当场被否定,说那天不是他值班,物业甚至出具了一份保安值班表,证明他是前一天值班,把日子记错了。并因此,被物业公司,以品行不端为由,开除保安队伍。
吴正道!季远航的脑海里,不断翻滚着这个名字。
苏芷韵敲门进来。
“老公,今天早些睡吧,别太累着!”她笑吟吟地走到季远航的身后,双手捏着他的肩膀说。
“行!”
季远航关掉电脑,从椅子上站起身,扶着苏芷韵回到卧室。
两人洗漱完毕,靠在床头,开始聊天。
这是一种习惯,若是睡前,两人不聊上一阵话,就睡不着。
秋风从江面上吹过,窗外,一阵“嗖、嗖”的响声。
苏芷韵的头,斜靠在季远航的肩头,发梢,撩过他的面颊。
“老公,我曾一直担心,许静瑶会接受不了哥哥死亡的消息,没想到,小丫头还挺坚强的。”
“我在许家待过三年,我知道,这个哥哥,和两个妹妹的关系都不好,可以说,相当的冷淡。因此,哥哥的死亡,才没能重创她们的心灵。”
“你说许家,也曾是海州有名的豪门家族,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没有经历过这种家族的变迁,自然不敢妄加评论,不过,性格决定命运,执掌家族权杖的人,是不是应该自我反省一下。还有,娶妻娶贤,不娶色,许秋芸的母亲,也是他们家族败落的根源之一。”
……
第二天走进办公室,季远航第一件事,就是叫来于海。
“于海,你找程源配合你,要尽快找到当年在‘玫瑰园’小区当保安的吴正道,当年这个人三十五岁,档案里有,这个证人,虽然没有多少证言,但我感觉,他的证言,被人做了手脚。”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
于海走后,季远航打开电脑,查看最新的娱乐消息。一则小道消息,引起他的注意:星灿传媒的总裁余灿,疑似患上精神病。连续几张配图:余灿披头散发,从云海大酒店跑出来,上了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