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雅婷叹道:“还是芸姐和季远航缘分太浅。”
许秋芸红着眼,狠狠喝了一口酒,说:“是我把缘分弄丢了,如果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没有陪杨宇,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会丢。我真的好蠢,明知肚子里有孩子,还……”
许秋芸哽咽,说不下去。
叶雅婷说:“我是真没有想到,杨宇和余灿那么恶毒,居然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算计!”
何悦也说:“是啊,亏我们还是朋友,他们俩也下得去手。”
许秋芸叹口气,说:“唉,也算是命吧,他们俩作恶,如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人生在世,还是要多行善事。”
三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直到深更半夜……
季远航和苏芷韵坐在床头,没有丝毫的睡意。
苏芷韵笑着问;“老公,今天前妻去办公室找你了?”
季远航点点头:“是的,说是来告个别,结果,说了一堆废话。”
苏芷韵:“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你们在一起四年,怎么说,心里都有放不下的情怀。”
季远航:“没有什么情怀是放不下的!当感情受到伤害时,所谓的情怀,就是伤人的刀,必须果断地丢掉。”
苏芷韵:“你不懂女人,女人的心,再怎么说,和男人都是不一样的。人生的根源在于,男人是山,女人是水!再怎么变,根子都不会变。”
季远航沉思半晌,说道:“人这一生,就是时刻在做选择题,而且,试卷是一次性的,考过试卷就作废。我们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来买单,无论对错!”
苏芷韵一把搂住季远航的脖子,媚笑道:“看来,我的选择题做对了!你的选择题,一半错,一半对!”
他感受到她此刻的呼吸是温暖的,眼神是热烈的,心跳是加速的……
齐欣怡把程源送到家后,准备返回别墅,看见车头前,站着一个黑影,她打开车灯,发现是常锋。
她摇下车窗,问道:“常锋,你怎么还在海州,你不是调回帝京航韵总部了吗?”
常锋走到车窗前,用手扒着车门,对齐欣怡说:“欣怡,我辞职了,不想在航韵集团上班。”
“为什么,这么好的工作待遇,你回帝京后,哪里还能找到这么高薪水的工作。”
“这就不需要你关心了。我只想最后问你一句,你心里有没有我?”
“没有!”
“哪怕是那么一点点?”常锋不甘心,不死心,继续追问:“以前,在部队里,有一次,我们演习,我摔到悬崖边上,是你拼死将我拽上来的,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对你,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齐欣怡的话很坚决;“我救你,那是作为一个和你并肩战斗的队员,应尽的职责,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那么做,这里面,没有个人感情因素。”
常锋听后,黯然神伤,他放开拉住车门的手,垂下眼帘,说:“知道了,欣怡,你走吧,但愿来生,我们还有缘!”
齐欣怡一脚油门,汽车如箭一般,消失在茫茫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