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蛙头人大祭司离开蛛母像,开始在遗蹟里漫无目的地转悠,试图寻找一些可能存在的族中遗藏,或者至少找一个更隱蔽的藏身之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儘管知道祭坛咒语的仅有族內祭司,但敌人或许有什么秘法能够追过来呢
......
......
蛙头人大祭司来到一片倒塌得尤其严重的建筑群前,一面相对保存完好的巨大壁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面壁画他早已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都感觉心神异样。
壁画的內容用粗獷古老的笔触描绘著:
天空破裂,降下恐怖的灾厄,灾厄形態模糊,似乎是某种恐怖的魔影或天火。
大地上的蛙头人死伤惨重,尸横遍野,倖存者在哀嚎。
紧接著,画面一转,一件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圣物从天而降,被一位强大的蛙头人英雄握住。
英雄手持权杖,引领族人,最终战胜了灾厄。
最后一幅画面,则是蛙头人將这件圣物恭敬地供奉在一座宏伟的殿堂里,很像这片遗蹟的核心建筑。
“圣物....拯救族群的圣物....”
“真的存在吗”
大祭司伸出粗糙的手,抚摸著冰凉的壁画表面,眼中充满了嚮往和遗憾,“先祖的荣光啊....可惜,自我出生之日起,就从未在圣地中见过什么圣物。”
“恐怕早在无尽的岁月之前,就已经遗失了吧....连如此强大的圣地都化为了废墟,又有什么能真正永恆呢”
他感嘆著时光的无情和命运的无常,掌心无意间摩挲著壁画上那根权杖圣物的图案。
嗡嗡嗡....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蛙头人大祭司之前战斗时掌心被划破的一道伤口,不知何时渗出了一丝细微的血跡,沾染在了壁画之上。
那血跡瞬间被壁画吸收,消失无踪。
同时,蛙头人大祭司脖颈上的【臣服之环】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骤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碧光,將他整个人笼罩。
“怎么回事!”
大祭司惊恐万分,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下一刻。
壁画上的权杖图案仿佛活了过来,產生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
碧光一闪,大祭司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竟被硬生生地拉入了壁画之中。
“呃...”
“咳咳....咳咳....”
一阵短暂的黑暗和空间扭曲感过后,蛙头人大祭司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里不再是残破的遗蹟,而是一个奇异封闭的空间,四周是流淌著七彩光晕的壁垒,仿佛置身於一幅画的內部。
空间的中心,有一座古朴的石质高台。
高台之上,悬浮著一根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幽蓝色金属铸造而成的权杖。
权杖的顶端,镶嵌著一块约莫巴掌大小的长条菱形的晶体,晶体內部仿佛有浩瀚的海洋在流动,散发著柔和却无比深邃强大的水系法则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