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诸葛轩提醒，“保持节奏。”
他们继续运转，灵力循环越来越顺畅。更奇怪的是，容若涵体内那颗沉寂已久的灵珠忽然发烫，释放出一层淡淡的银辉。与此同时，诸葛轩眉心处也有微光闪现，那是定仙珠融入骨血后留下的印记。
两者遥相呼应，虽未完全契合，却有种天然的共鸣感。
整整一个上午，他们维持这个状态没有中断。直到中午，容若涵旧伤隐隐作痛，才被迫收功。
诸葛轩立刻停下，转而以内息帮她温养经络。
“你还好吗？”他问。
“没事。”她靠着他的肩膀，笑了笑，“就是有点累。不过……这种修法真的有效。我们是不是找到了一条别人没有的路？”
诸葛轩沉默片刻：“也许是。但不能贪快，得一步步来。”
她点点头：“我知道。我不想拖你后腿。”
“你从来都不是。”他说，“我们一起走的路，本来就不该一个人走。”
那天夜里，星光洒在登仙台的玉阶上。两人并肩坐着，望着远处悬浮的山峰。云带缭绕，偶尔有流光掠过，像是仙人出行。
“你说，玄尘前辈七日后会让我们进内门吗？”她问。
“我不知道。”诸葛轩回答，“但我相信，只要守住本心，就不会被淘汰。”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那我就跟你一起守。”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每天早晚各修一次。先是单独练习感应天地韵律，再尝试双掌相对共修。每一次共修，效率都比单独高出许多。灵珠与印记的共鸣也越来越明显，虽然还不清楚原理，但他们都不急于破解。
第七天清晨，两人完成一轮修行后同时睁眼。
“今天感觉特别顺。”容若涵活动了下手腕，“灵珠几乎不疼了。”
诸葛轩点头：“我也觉得。我们的灵力配合越来越自然。”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说，如果一直这样练下去，会不会有一天，我们能一起突破某个大境界？”
诸葛轩也站起来，看向远方：“也许吧。但现在，我们只需要做好眼前的事。”
她笑着转身面对他：“那今晚还一起打坐吗？”
“当然。”他说，“不过你要是睡着了，我可不会叫你。”
“谁会睡！”她瞪他一眼，抬脚就往石阶下走，“我去洗把脸，马上回来。”
诸葛轩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向玉台边沿的水池。
她俯身捧起一汪清水拍在脸上，抬头时，眼角余光扫过水面。
水中的倒影忽然晃了一下。
她愣住。
下一秒，水面映出的不再是她的脸，而是一双陌生的眼睛，银光流转。
她猛地后退一步，脚跟撞上石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