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继续前进。小径逐渐上升，通向一座悬在半空的石桥。桥面刻着古老符文，每走一步，脚下就会亮起一道微光。
刚踏上桥中央，四周雾气猛然翻滚，幻化出无数画面——诸葛轩倒在血泊中，眼睛闭着；仙宫被大火吞噬；赵毅雄站在高处大笑；她们自己跪在地上，手中空空如也。
“这些都是假的。”容若涵盯着前方，“别看。”
南宫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往前走。她知道这是考验，也知道一旦停下，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
最后一段桥最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走到尽头，是一扇石门，上面刻着三个字：蛇冢守誓。
门旁立着一块石碑，写着一行小字：“入此门者，须以性命起誓，永不背弃所求之人。”
容若涵看向南宫雅，“你怕吗？”
“不怕。”南宫雅伸手按在石碑上，“我早就发过誓了。”
容若涵也把手放上去。两人同时开口：“我愿以命起誓，绝不放弃诸葛轩。”
石门缓缓开启，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黑不见底。
她们对视一眼，一起迈步进去。
阶梯很长，两边墙上嵌着发光的石头，勉强照亮脚下的路。空气潮湿，带着淡淡的药味。越往下，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就越强。
走到中途，南宫雅突然停下。
“怎么了？”容若涵问。
“
容若涵拔出短刃，护在她身前。她们慢慢往下走，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终于到底。眼前是一个圆形石室，中央长着一株莲花，通体晶莹，花瓣上凝结着露珠，正微微发光。
“天露莲心。”南宫雅喃喃道。
可就在她们想靠近时，地面震动起来。石室四周的墙壁裂开，三条巨大的蛇影缓缓爬出，头颅高昂，眼睛猩红。
它们没有攻击，只是围成一圈，静静看着两人。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你们为何而来？”
容若涵上前一步，“为救一人。”
“值得吗？”
“值得。”她回答得很快。
“若他醒来后忘了你们呢？若他不再需要你们呢？若他转身走向别人呢？”
“那也是他的选择。”容若涵握紧短刃，“但我们不能不来。”
沉默了几息，三条蛇同时低下头，让开中间的路。
石室尽头，有一块石台，上面放着一个玉盒。
南宫雅走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泛着微光的莲心，清香扑鼻。
“拿到了。”她声音有点抖。
容若涵松了口气，靠在墙边，“回去吧。”
她们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走到阶梯口，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玉盒盖子不知何时打开了，那颗莲心正在慢慢消失，化作点点光尘，飘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