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靠在门框边,看著兰登再次使用工业真空袋,將那个化学品吸食过量的女人,处理成一个被压缩、摺叠起来的大號黑色包裹。
兰登將真空袋的拉链封好,然后朝布鲁点了点头,示意处理完毕。
布鲁走过去,弯腰提起那个沉重、形状固定的真空包裹,搬到房间的后门处,方便稍后运走。
艾米戴上了橡胶手套,和兰登一起开始仔细地处理床上和房间各个角落,可能遗留的毛髮、微小的皮肤碎屑以及使用过的纸巾等所有生物痕跡。
卫生间里传来持续不断的水流声。
丹尼尔站在洗手池前,反覆洗手,打开水龙头冲洗、挤上大量的洗手液、疯狂地揉搓双手、冲洗乾净,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循环。
他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洗去內心的恐惧和负罪感。
布鲁没有理会丹尼尔的异常行为。
他已经处理掉了酒店里,所有能证明丹尼尔和那个女人今晚一同进出、进入这个房间的监控录像,確保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將他们联繫在一起。
整个房间只剩下清理工具发出的细微声响,和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
直到兰登和艾米彻底清理完整个房间,將每一处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都处理乾净,丹尼尔仍然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前,机械地重复著洗手的动作。
兰登抬手看了看手錶,又看向布鲁,无奈地耸了耸肩。
布鲁会意,迈步走向卫生间。
艾米和兰登则合力將那个真空包裹塞进兰登带来的一个大號行李箱里。
卫生间里,丹尼尔还在不停地洗手,他的眼眶发红,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手上的皮肤因为过度搓洗已经变得通红。
即使他肤色黝黑,也能明显看出皮肤顏色的变化。
布鲁走上前,一把抓住丹尼尔的肩膀,用力將他的上半身按进了装满水的洗手池里。
“呼嚕嚕……”冰冷的自来水淹没了丹尼尔的头,他猝不及防地呛了好几口水,剧烈地挣扎起来。
布鲁將他从水里拉了起来。
丹尼尔弯著腰,猛烈地咳嗽著,但眼神里的恐慌和混乱,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驱散,他大口喘著气,看向布鲁。
布鲁盯著他的眼睛,语气强硬地说道:“换个地方,好好睡一觉。等明天你睁开眼,你还是那个前途无量的橄欖球新星,你的钞票和超跑,都在未来的日子里等著你。”
“那个女人不过是个毒虫而已,吸多了化学品怪谁呢是你逼她沾上那些东西的吗不是,是她自己选的,沾了化学品的人就不再是正常人了,你知道吗他们的脑子已经不正常了,明白吗”
布鲁用力按著丹尼尔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所以,给我冷静下来,听懂了吗”
丹尼尔使劲点头,重复著布鲁的话:“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还要赚钱,我还要做巨星,她活该!她活该!”
布鲁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她是个毒虫,不怪你。美国缉毒局反而应该给你发个奖章,是不是”
丹尼尔连忙点头附和:“没错!没错!”
布鲁满意地点点头:“好极了。”
他拍了拍丹尼尔的肩膀,语气转为严肃:“五万美元,24小时內到帐。不然,你就会被衝进下水道,明白了吗”
丹尼尔使劲点头:“明白!我马上转帐!”
布鲁最后交代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用去前台退房,直接跟我们一起离开。酒店的系统里已经没有你的入住信息了。”